已能进前三名,实属不易了,回头我再劝劝孟兄,或许他仍可允许你学瓷绘。”
思卿心中也有数,那另外两幅画的作者都已经在画坛赫赫有名了,自己何德何能与他们相比?
国画评选前后持续了一个多月的时间,终于在这一天迎来了最终评定。
最终评定是公开的,场地设在霁月楼,霁月楼亦在西园中,内有一戏台,原是那大户人家的私家戏院,在他正对面有一两层小楼,装饰奢华,名叫醉茗轩,醉茗轩二楼便是最佳看台。
如今霁月楼变成了附近一系列大型公办活动的专属场地,而对面的醉茗轩也变成了默认的达官显贵游园时休憩之地,有人在内看守,普通百姓是进不得的。
不过今日公开评选,参赛者也好,附近百姓也好,想看的都可以来,只要别往醉茗轩去,老老实实地站在霁月楼台下就是了。
然而虽公开,但最终决定权只在两人身上,王老先生自是在画坛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,也有着极高的专业素养,他的观点毋庸置疑。
就怕今日请到的大人物:恭亲王,未必是懂画的人,他若是有心搅和,那不是十足糟蹋真正的好画么?
而且,也耗费上一轮所有艺术家们那番心血。
跟上一轮相比,这最终评定从专业角度来说,反而是儿戏了,可是诸如这般大规模的评选活动,不请朝廷官方坐镇,又好像失去了威严。
官与民有时候是需要相互借光的,民间活动凡事沾了个“官方”的名,就瞬间变得十分有说服力。
于是,恭亲王还是请到了。
贺楚书携着思卿怀安庭安这三兄妹早早就到场了,程逸珩听闻消息,也匆匆赶了过来。
台下的人很多,有各地已被淘汰的参选者,想来看看这前三甲的画作到底有何不同,也有略懂丹青的文人墨客们,本着领教学习的态度在台下凝神注目,当然,也有爱凑热闹的以及纯属闲来无事的,熙熙攘攘将霁月楼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思卿的画在台上挂着,她想要离近一些,程逸珩与怀安便打头阵,携着几人竭力往前挤。
在一番努力之下,他们终于推开了第一排的几个人,“荣幸”地站到了最前面。其间怀安还踩了一人的脚,他见那是个半大小子,顺手揉了揉他的头以示歉意。
那孩子没说话,只是嫌弃的往边上挪了挪,给他们让了位。
站定后,怀安喘着气,对程逸珩道:“好歹你也是程大人的独子啊,今儿王爷在上,怎的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