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你忘记我答应过爹,不得成婚么?”
“何况……”见怀安面上仍有愧色,她又道:“见过一面跟没见过有什么区别,我并不了解他的性情,难道单凭样貌就能交托终生啊,你以前说婚姻之两人应相互了解才行,现在怎么又变了?”
怀安不自在地回道:“那时候嘴硬呗。”
那时只把这个刚来的四妹当成外人,惹了祸自是要为自己辩解,如今才把她真正看做自家人,便有了为她着想的心思。
他不知,那时虽是为自己辩解,却带给当时看不到天日的思卿新的认知,一度影响她的观念,让她慢慢有了摆脱被安排的意识。
而如今,他心里存了关切,却变得畏首畏尾起来,简直莫名其妙。
才不过两年,这性子竟不如以前锐了,这两年好像发生了很多事,但细细想,又觉得都平平无奇不足为道。
两人谈话程逸珩恰巧听到,以手搭在怀安肩上,笑道:“我说,你何必想这么多,思卿当时成为浔城的笑话,那不都已经过去了,你家三哥不是说了么,一切都是因缘造化,四妹妹跟那柳公子注定没缘分,有什么可惋惜的?”
怀安忍不住白了他一眼:“虽造化早定,但该争取还是要争取的,说不定哪日就人定胜天了,懂么?”
此话竟叫几个人都默默无语,各自搅乱一番心絮。
怀安亦觉,自己心里那点不信命的固执,还是在的。
唯孟庭安困惑地看过来,见他们都不再说话,将问询目光投向怀安,怀安耸耸肩,露出同样的迷惑之情。
思卿的画一举夺魁,还没来得及去向孟宏宪申请学习瓷绘,接下来却是要面对另一个问题:艺博会究竟要不要收她。
这对思卿本人来说没什么要纠结的,去和不去都行,她原本也不是为这个来的。
但对于孟家与四顾轩,就是顶大的烦恼。
四顾轩进行激烈讨论:“聘一个女人进来,实在是各种不方便啊。”
何况,这女人还姓孟,对于林少维而言,就更多了一个不聘用的理由。
但话是四顾轩提早就放出去的,眼下反悔那不是砸招牌吗?
他们瞻前顾后,不由发起愁来。
而林少维其实没多大担忧,他与孟宏宪打过交道,心知孟宏宪性格,料想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出来抛头露面的。
只要参选者自己放弃,那就怪不得他们了。
他猜的没错,孟宏宪当然不同意,他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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