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花闺女了。”
思卿飒然瞪大眼睛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那个时候,除了与……除了他还能和谁?
她陡觉全身僵硬,神思与魂魄都游离天外,什么话也问不出了。
可姜雅容不问自答,继续说:“名节在我们家是非常非常重要的,我自小受着礼数的约束,跟你二哥好的时候,彼此以礼相待从未逾矩。”
不是与他,思卿僵硬的身体软了下来,却没有松口气,她靠着门框,脑子里嗡嗡的声音还是没散。
“可有一天……我遭人凌辱了,几个流氓,轮流的……你能想象我家里那天夜晚是怎样的天翻地覆吗?”姜雅容说着,又笑,“我爹觉得太丢脸了,问我为什么不死在外面,可我不想死啊,我回家了,他却没脸出门见人,于是我们连夜离了浔城,什么都没带,我爹说,他到死也不会回浔城了,然后……他真的做到了。”
思卿脑海里的声音更响了,轰隆隆的,她觉得就快要炸掉了。
姜雅容继续说:“我爹病逝后,我遇到了骗子,被东卖西卖,我自己也想不到,还会有被卖到浔城来的一天,福大人瞧见了我,他记得我爹,他想赎我,我本来应该答应的,但……我感受到了……”
她抚摸着瓷枕上的图纹,收起笑,涌出了眼泪:“我感受到了你二哥的气息,当年的情景一下子就回来了,这一刻我心里知道,我没法跟福大人了,我一直觉得我是恨你二哥的,恨他当初失约,可是我一瞧见跟他名字相关的东西,我就发现,我不恨了。”
思卿艰难地朝她手指尖瞥过,那是贴花做成的喜上眉梢玉佩,她望了一番,什么也没看出来。
怀安佩戴在腰上的东西,她没有拿来仔细看过,翁绒绒照着剪的时候,也没有向她明说过。
她看不出这玉佩上的玄机,又想,要是自己一直这么愚钝,也看不出其他事情的关联,该有多好。
跌跌撞撞走在回去的路上,耳边回想着姜雅容一遍一遍哀求的话语:“你千万不要告诉怀安,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如今的境遇,若是他看到了我的样子,我一定会去自尽的……”
她回问:“那你为何要告诉我?”
不知道的人才会安心,她怎么不问问,她是不是想听完这个故事?
可姜雅容答:“我只在乎怀安安不安心。”
她不避讳将自己的痛苦分给旁人,只要她心里的那个人不明就里,依旧开心,便是了。
思卿走了好一段路,头昏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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