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跟你告别?”怀安当场石化,这下彻底想不明白了。
他们俩什么时候熟悉的,竟然比和他关系还好?
庭安也十分不明白,他串联了一下,意识到程逸珩是专程来和自己告别才被抓的,换种说法就是他害了他落网,如此想着,他的胸口开始隐隐作痛。
连日来,他只要一想起自己被烧掉的画,心口就疼,现在,又加了个程逸珩,听到被抓两个字,疼痛便加剧了。
他被送回了房间休息,可是辗转反侧,疼痛一点都没有缓解。
在他们如热锅蚂蚁的时候,蒙阔回到巡捕房,开始套程逸珩的话。
他说:“孟家与你见面的人已经招了,你是逃犯,包庇你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
程逸珩惊愕起身:“招了?”
“是啊,如果此人不站出来,遭殃的就是整个孟家,孟家家大业大,难道为了保一人,放弃整个家族吗,反正啊,此人已经被我们带过来了,等你死后,我把此人的人头放你旁边,给你做个伴……”
“不行,不能动他!”程逸珩扒着铁栏,咬破了嘴唇,暗道,孟家就这样把人推出来,太绝情了!
蒙阔见他神情,不由一笑,看来真有这么一个人。
他不动声色,继续诓骗:“其实放了那人也不难,只要……”
“我都答应你,只要你放人!”话还未说完,已被打断。
蒙阔愣了一下,原是以为要好一番口舌的,并且连刑具都备好了,不想他什么都没做,对方就松了口。
能不能按常理出牌?
蒙阔竟有些失落,暗想自己的口才都还没发挥出来呢。
失落归失落,他立即顺坡下驴,凑近程逸珩道:“你之前和孟家交好,你手里有没有孟家什么罪证?”
程逸珩瞪大眼睛,没听明白。
蒙阔屏退了四周的人,自认为与识时务者不用打哑谜:“我受老师福大人提拔,势必要表现一番,老师之前扶持皇上,对老佛爷一派一直有意见,孟家受老佛爷眷顾多年,如今皇上亲政,孟家竟还安然无恙的存在,实在是驳皇上的面子,可无缘无故又不能去直接找孟家的麻烦,若你手中有什么罪证,交给我,我端了孟家,但保准放掉你护的那个人。”
程逸珩想了想,他回来浔城这两天,已经把孟家情形打探清楚,太后退居皇上亲政后,的确打压了孟家的生意,但若说灭掉孟家,他觉得,皇上应该没有动这个心思,区区一个民间做工艺的,哪有什么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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