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薇说的。
“那你呢?”沈薇惊惧道。
“我来应付他们,放心,程逸珩应不会伤我。”
“他要是还把咱们当自己人,就不会任由手下来打向家大哥啊。”沈薇对程逸珩的人品完全不信任,“瓷艺社保不住就算了,我们能重建一次,就能重建第二次……”
“不行,不行,这是我妹子的心血,放开我,让我过去……”旁边向浮听此话急了,挣扎着还要往里进,可他双眼发黑,将起的身子被沈薇一拽,就回到了原点。
贺楚书看了看他,仍旧将二人一推,严肃对沈薇道:“我留下,你们走,不要再多言!”
见他微怒,沈薇只好搀着向浮离开,他倚在门边,刚看两人拐了弯,领子忽而一紧,他被一兵丁从后面拉了进去。
踉跄几步方站稳,他耐着性子面向程逸珩道:“如果你气出够了,就别砸了,你要毁掉的东西在心中,不在眼前,一个瓷艺社没了,可以再起千千万万个,你这是何必呢?”
“这个砸掉了,定然不许她再建了。”程逸珩嘴硬,跺了几下脚回道,“你以为我想啊,这瓷艺社被人盯上了,我有什么办法,谁让他们装葺的这么奢华,不知道棒打出头鸟吗?”
提及装葺,贺楚书悠然一叹:“这一点我也有些微词,不过怀安当时卖画发了一笔横财,他愿意这样修葺,也就由他了。”
“卖什么画,他的画能卖多少钱?”程逸珩瘪嘴。
“那是他少年时所画,按精妙程度来说,的确值不了那么多钱,但他画的是庭安,也许是画中人增了值吧,听说是被一个冤大头抬价买走的,怀安得了钱后,就来重建了这儿,说起来,我们都应当感谢一下那个冤大头,他算是这里的全权出资人了,可惜,他要是知道这儿今日被砸,不知会作何感想啊。”
程逸珩咳嗽了两声,咬着牙道:“也许会气的当场吐血。”
“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……”
“有这么严重,老子颠沛流离了好几年,前几年生病没钱治还差点死过去……”他忽然吼起来,吼到一半,发现说漏嘴,后话憋了回去,脸红脖子粗的喘着气,望向满地狼藉,内心止不住滴血,暗暗苦道:“这地方算是我拿五年辛劳……不,是我拿命换来的啊!”
可是今日毁在他自己的手中,何其巧合,又何其可笑?
但当初要不是他爹率先来把这儿打砸一番并封锁了,也就没有后续重建之说了吧?
论起来,都是有前因才有后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