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庭安先道谢,谢他用珐琅彩瓷还了他的名,而怀安也道谢,他说,是因为他的画,他才能从狱中出来。
兄弟之间不用见外,他二人那时都曾徘徊在死亡边缘,能够死里逃生,是互相成就的。
“三弟。”
“嗯?”庭安很自然地应声,而后发现,自己来时思量如何称呼并没什么用,他们还是他们,以前是怎样,以后还是怎样。
听怀安道: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我正在画一新作,需要很长时间。”他答。
“你爹……有没有和你说过,孟家以后怎么办?”
他摇摇头:“爹知道我志不在此,从不和我谈这些。”而后,他轻声一叹,“我知道,如今,我是孟家独子,但我实在做不来他们所期望的事,不过我会配合,他们有任何要求,我都会配合,做不来也会去做的。”
这话让怀安没来由心疼,一个身处云端的人,他或可以跌入泥潭,大不了从此一了了之,但是,要将他拉到人间烟火里来,融入这花花世界中,对这个人来说只能是无法逃脱的折磨。
不过怀安现在无能为力了。
他笑了笑,唯道:“你能这样想,是最好了,但也不必太委屈自己。”
庭安淡淡地道:“无妨。”
此时思卿捧着茶盏出来,庭安端了一杯,却心不在焉地手一抖,泼了大半。
不待思卿拿毛巾给他,他随手一翻,在口袋里拿出个丝帕,轻轻擦拭着袖口的茶渍。
这动作让对面两人讶异了片刻,不为别的,只因为那丝帕上绣了红梅,俨然是女子才会携带的物件。
庭安见他们异样神色,索性坦然将帕子一舒,展现在他们面前:“这是今儿我来你们这的路上,一个姑娘送我的。”
“姑娘送的?”两人看热闹的神情。
而庭安低垂了眉眼:“是啊,我一直找不到你们这儿的位置,中途累了,在路边休息片刻,便有一姑娘过来,将此物送给我了,我猜,她是跟了我不短的路途,那姑娘……样貌清隽,眉目很是温柔,挺好的。”
“哦?”对面二脸猎奇。
庭安眉清目秀,与怀安的潇洒俊逸不同,他更多的是文雅的书卷气,宛若琼花玉树一般,让人一见就觉圣洁,挪不开眼。
有如此样貌,又是年少成名,浔城倾慕他的姑娘可以排到郊外去,他日常出门,有姑娘追随倒不算是稀奇事儿。
但稀奇的是,他从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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