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肖说,潘兰芳自然是来给孟怀安说亲来了。
孟怀安成婚数年无所出,按理说早应该纳妾,可是这么多年他们从未提过,外人都已经习惯,而这一回,是着实让大家吃了一惊。
更让他们吃惊的是,这位女子居然很快就应允了,也不用迎亲,不用轿撵,更没有和谁打一声招呼,就直接带了个丫鬟,跟随着潘兰芳进了孟家的门,还进的是偏门,悄无声息。
长久不在孟宅走动的人,大概还不知孟家就这样多了两人。
从潘兰芳去找这女子,到人进孟家,不过是前后脚的事儿,以至于有人传,这女子从福大人府邸搬出来,却不离开浔城,说不定就是为了等孟家人,如此看,他们应是有些渊源了。
有渊源的怀安刚开完会后,听见旁人小声指指点点,不问不知道,一问吓一跳,他只不过昨天有事缠身晚上在办公室将就睡了一下,这倒好,仅仅一夜没回去,他就莫名其妙多了小妾。
这也太……莫名其妙了。
这种事情,潘兰芳切莫说要跟他商议了,竟连招呼都没打,实在是毫无道理。
他速速往家赶。
那女子目前被安排在中院一侧,正是他以前的住处,他回家的时候是晚饭时间,几个人都在,没敢动筷,在等他。
一脚踏进正厅,他就震住了,杵在门边,另一只脚好半天没落地。
年少时光,轻狂岁月,忽然如风卷残涌般袭来,被拉在如许流年里磕磕碰碰,逼着他收去的那些随心随意无法无天的锋芒,在这一刻的某个瞬间,全都被时光召回。
被祖母训斥,还是要跑出家门,被父亲关在家里,寻了个院墙翻出去,被老师教训,索性找人替他画……往昔在目,他依稀还是那个少年。
但,被召回的锋芒,就只能停在往昔。
训斥他,管束他,教训他的人,全都不在了。
而他,不再年少。
轻狂只能留给曾经,否则,那个陪着你一路成长的人,又该如何相报?
他缓步跨进门槛,向那女子一笑:“雅容,原来是你。”
这一句,让旁边潘兰芳忐忑的心安定了下来,轻吁一口气,暗想:“赌赢了。”
放手一搏,赌得是他的旧念,不成功便成仁,所以也不需商量,直接将人接了回来。
姜雅容站起身,低下头攥着衣襟,小心道:“二少爷,好久不见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他走进去,伸手一引,“入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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