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纵然应该给,但是要钱这回事儿,总是叫人不痛快,突然拿出一大笔钱来谁也不愿意,而不交钱,他们又担心技术被收,那就是没了饭碗。
“要不我们装不知道,不去了吧?”不知谁喊了一声,“他总不能一个个上门来找我们吧?”
这提议本是荒唐,可患得患失的商户们同时哑口无声,居然没人反对,其中有人蠢蠢欲动,颇有赞同的趋势,兴许这正是大家的心声,但没人敢第一个站出来表示同意。
一片窸窸窣窣的躁动。
却忽听人群中有人拍案而起:“你们都是怎么了,商人以信为先,我们欠着人家的钱,难道不应该给吗?”
“老李,我们不是不想给钱,就是不知道少东家什么性子,怕他往后刁难我们,要是这回轻易松口了,他趁火打劫往后变本加厉怎么办?”
老李面露不悦,继续吼道:“孟先生为人我最清楚,他教出来的孩子,绝对不会是这种人。”
“你凭什么这么笃定?”
“就凭我李家以前给孟家做了几代的把桩头。”老李坚定道,他眼中浮现出昔年二少爷与四小姐半夜偷偷约他去帮忙烧瓷的场景,不由笑起来,“他们是商人,也是艺术家,若要他们放弃一样,我信他们愿意放弃荣华,去守护艺术。”
众人躁动声停,再度静默起来,个个低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待汇聚之日,出乎意料的,那些个喊着装作不知道的人,全都到齐了,一个没少。
信用为先,在每个商人眼中,都是至关重要的。
然而来是来了,忐忑的心却不能平静。
承儿从后厅走出,熙熙攘攘的话语止息,几句客套话后,他们屏息听这没见过的少东家发话。
承儿看着众人,想起自己在大学演讲的场景,那些学生们满怀憧憬与热情,他从他们身上感触最多的就是勿失本心。
他摇头笑了笑,朗声道:“今日召集诸位前来,有三件事相告。”
他一顿,下面的人也随之呼吸一滞。
“第一,经家父同意,孟家下放给诸位的瓷绘技艺完全放权,往后各位任意调整修改亦或者转增都请自便,与孟家再无关系,我们绝对不会干涉。”
“第二,孟家瓷绘技艺已出教材,不日便会发行,诸位若想发展其他链条,不需再向孟家付费,参考教材自行学习即可,往后盈利也不用跟孟家分账。”
“第三,诸位帮孟家延承瓷艺数年,孟家理应感谢,不管先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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