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啊。。还不如随我多歼灭一些来援的草贼,顺势翦尽其羽翼再做打算才是。。”
监军院乃是乾元、建中变乱之后,国朝为了加强对天下军马的掌控和约束,而在诸位外派内宦充任的观军容使任上,逐步扩充而来的特殊差遣;正所谓是德宗所言:“将我腹心之命,达于爪牙之士”,
因此监军院或是监军使院之中亦比同藩帅的幕下,另有副使、判官、支使和诸位小使的别设,并且拥有相应的精锐武装为直属护卫;以“监视刑赏,奏察违缪”,乃至制衡和遏制骄藩宿帅,至其不能独大专领权柄。或又是在藩镇发生变乱和更替时,及时进行干涉和拨乱反正,甚至是暂代其权柄以为过渡。
然而经过历代演变之后,天下各路监军院、监军使院也演变成一个良莠不齐的权势群体。其中既有沦为藩镇之主应声虫和摆设的庸弱之辈,亦有强势起来连节帅也要乖乖低头服软的强人;比如在诸多中贵人中号称“大内两头羊”的杨氏兄弟之一的杨复光,就是其中维孚自专的典范。
因为他以内宦之身却是个既能治军亦能用兵的异数。因此,在他监军的所在军镇无不是驱从奔走号令而未有敢怠慢者;甚至不乏有屈尊自号其门下行走,而以子侄事之之辈;
而指派到山南东道节度使的正是杨复光的一位后辈杨泉信;故而,刘巨容既要仰仗其力在朝中沟通声气、消弭擎制,也要有所忌惮和容忍其在军中事务上的干涉。
当然了,对于监军院的这番交代只是明面上的理由而已。他这半年来心中亦积攒下了很多牢骚和不忿,打仗时不再像先前那样卖力。
要知道早前与他并肩的江西招讨使曹全晸,不曾听他稍假宽纵的劝告而全力追击草贼南下,结果渡江之后方才朝廷突然下令以泰宁都将段彦谟代为招讨使,曹全晸闻讯大怒而停止了追击引兵归还;而他也接到消息朝中有意以叙功为由,将他调回朝中代以他人。这其中朝廷的赏薄不均一言难尽,亦是他不愿卖全力的第一个原因。
此外,刘巨容虽然身为山南东道节度使,但是麾下的部众除却各州猬集而来的团结、守捉兵和那些地方土团镇兵,以及靠朝廷支给出界粮赴援的两三路客军外;作为他行营直领的忠义军(牙内外兵),也差不多有五千员额而已。他自认从当任埇桥镇遏使开始,亲手带出来这五千多子弟兵是他的本钱,倘若再有重大伤亡,他就没有向朝廷获取功赏的本钱了。
还有第三个使他不肯卖力的原因是朝廷积欠太多。到目前为止,山东所辖颇广但地方多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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