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声所累。他本已经与友人郑云叟、闾丘方远约好共同隐居池州九华山中;但是不巧过来途径淮南道申州在友人家做客时,他正在著录的《太平两同书》却被当地人告发;
因为其中有多处“致太平”的字眼和用句,以为草贼张目的因由而莫名其妙的获罪,而成为当地官吏捕风捉影以为献功的成绩之一。但是好歹没赶上合适的时机。
等到淮西义军和官军的交互相攻,已经投靠新朝大齐的蔡州刺史秦宗权,再度兼并了申州后,就顺手把他这号私通太平军的嫌疑对象给放出来了,还顺水人情式的给赠一笔路资。
然后他也因此对所谓在南边愈演愈烈的“太平贼”起了某些心思;就这么一路风餐露宿、风尘仆仆的跑过来,想要验明这位佛门还俗的异类“周妖僧”麾下,号称要“致天下清平”的太平军的成色了;
然而在过了一段时间的暗中查访和游历之后,他虽然有所感触和见闻,但也因为各种明里暗里打听、窥探的鬼祟情迹,引起了屯庄民户的警惕而又被抓起来了。
正好又遇上镇反会要抓一批严打的典型,他这个程度的嫌疑也是免不了要殃及池鱼,给送到矿山去监管劳役的结果。于是在他一时的情急之下,才有了这么一出阴差阳错的见面。
因此此时此刻的罗隐,也是不免充满了好奇、忐忑、焦虑、悲苦和担忧在内的复杂情绪。不过在听了周淮安这些话之后,也总算是稍稍的按下一些紧张和戒惧来。
“因为,先生算是这世上为数不多针砭时弊、体察民生疾苦的文章良心了;我更是对于先生所倡导的太平匡济术,亦有所见略同之处啊”
周淮安用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道来。
“先生可知,我太平军一贯遵循的其实是人道主义。。”
“仁道?。。。主意?。。”罗隐略带惊讶道。
“非也,不是区区仁恕之道或是仁爱之心,而是以人为本的人间大道当先。。”
周淮安笑笑解释道:
“因此,这人道既是天下将相王侯的成就之道,也是许许多多的士农工商兴业之道,更是万千黎庶小民、饥苦百姓的(求)生(得)活之道。。”
而后,周淮安暨此顺势对他介绍了《太平田亩制度》《圣库制度》《太平要略》《清平纲要》《军操纲要》等,如今大都督下已然运作成型的一系列相关的制度和配套的思想主张。
又借助当代朝廷的东都留守刘允章,曾经上表过的《直谏书》中所述的“九破、八苦、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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