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了勾，似是不屑，又像在自嘲。
不自觉地抬手抚了抚满是伤疤的脸庞，他在乎的东西，早就不在了，这张脸又算得了什么呢。
“对了，差点忘了呢，娘娘您…也别企图用她们来威胁杨某了，之前杨某之所以答应您，只是兴趣使然罢，如今更有意思的东西出现了，杨某就不陪您玩儿了。”
这种事，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。
他，从来都没把诚实守信看得那么重，随着心意来，人生才活得有意思。
“你……”容贵妃手中正在搅动的茶筅一顿，终于回过头看着杨旭，神色也不在淡然自若，这个杨旭！变了！
“你别忘了，是本宫救了你，你也答应过本宫，此生为本宫效力，你这样本宫真的很难办呐。”
“呵呵～”听着，杨旭轻飘飘地笑了几声，实在有些好笑。
“娘娘救了杨某？杨某可一点都不记得了呢。”杨絮说着，也将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容贵妃，“杨某只知道，杨某这张脸就是拜贵妃娘娘您所赐，而她们....也都死了，至于怎么死的，杨某想您应该比杨某更清楚。”
说完，又摸了摸那想布满伤痕的脸颊，这张脸确实是废了，若不带着这顶黑纱帷帽，恐怕是会吓坏路上的小姑娘们了。
就是不知道，那个人有没有什么办法呢。
“你……”容贵妃指着杨旭的手微微颤抖，脸色发白，“你....”你怎么会知道这些？！
这些事情，除了她，其他知道的人都已经处理干净了，是谁告诉他的？！
“人在做天在看啊，娘娘....”杨旭忍不住感慨，“天底下哪儿有不漏风的墙？娘娘您既然做了，杨某自然也就有办法知道，您不必惊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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