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甄氏只做不觉,便退回了几步,各自落了座,不过今夜倒是镇南侯与萧如凝迟迟未到,可不知是什么缘故?
林蓁方才也听见了林甄氏与萧周氏的对话,林甄氏也知道奚落萧周氏,这样也好,你退一步,别人就进十步,你若一步不肯退让,别人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或是世道如此,人善被人欺。
林甄氏可不是善人,她林蓁自然也不是!
“皇上,皇太后到……”
殿外太监的嗓子扯着喊到,殿中本就他们四人,自然即刻安静下来,萧周氏再是高傲,也忙着规矩行礼。
待皇帝,太后落座后,才听的皇帝疑声道,“怎么不见镇南侯与佳慧县主?”
萧周氏又遂伏低了身子,“容妾身回禀,镇南侯与小女昨夜突发了高热,今日是皇太后赐宴,本欲挣扎着起身前来谢恩,不过妾身怕他们过了寒气给太后,那岂不是一万个使不得,所以妾身便独自前来谢恩,也是告罪。”
这萧周氏本就出身宫廷,这说辞是一套的,就算皇帝,太后不悦,又如何怪罪?
“哦。竟然这么巧?父女两同时高热。”倒是皇帝似漫不经心提了一句,双眸灼灼的扫了一眼匍匐跪在地上的萧周氏,说起来,这也算他的妹妹。
这个妹妹也算从小与他一起长大,什么性子他也是清楚,所以也不必这般真追究了。
“可不是巧了,妾身倒是身体强壮些,侯爷毕竟年岁大了,事事力不从心,上次就不顾妾身得劝阻非要递折子,请求陛下给他一个闲职,哪怕是死也想死在战场上,幸亏陛下可没有答应他,否则妾身可是要担忧了,心下也会怨陛下的……”
萧周氏如此说着,也不顾怕得罪周衍。
“哦?朕竟然不知镇南侯这么体弱多病,朕瞧着他身子骨硬朗,正值壮年啊。”周衍婆娑了大拇指上得玉扳指,语调忽高忽低,让人听不出真实的喜怒。
萧周氏这才抬起头来,一派忧心之色,“说来也是陛下关怀,侯爷他也是个嘴硬的,从前人年轻,在战场上大大小小的伤受过不少,也是不懂的保养,也不年岁大了,还强撑着嘴硬,这不昨夜不过稍微起了风,今日便起不了身了……”说着说着,眸中似乎已然有了晶莹的泪意,十分焦灼。
到底是周衍的神色松了,听到萧周氏这般诉说,“你们都起来吧!看朕只顾着说话,倒是忘了,既然镇南侯病着,那就安心养着,这一身的病说到底也是为朕,为大周留下的,传朕旨意,去太医院挑个最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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