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安乐,有疯癫迹象。而且你自己也前段时间也差点儿吃官司?”
男人淡淡的,并没表现出多惊奇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倒是谢思飞这货色知道学习时间又来了,迫不及待问我怎么知道的。
“几个地方。”
我指着面前的猪圈说:“这个猪场是由好几个房子组成的,分别不连贯分布在东南西北,中间还有座单独的小房子,风水上管这叫小字房,主其中人常年吃药,人口有灾难不吉利。”
“第二这些房子都是用红砖砌的,上面涂白石灰。”
“可有些房子只涂了一半,有的连红砖都能看见。这种房子叫焦尾房,主血光之灾口,口舌之祸及官司,加上这位大哥面相赤眉上堂,勾纹入计,正是打官司的面相。可那眉头钩纹又没伸到印堂里就消散了,说明官司没打成。”
谢思飞小本本记的飞快,又若有所思:“那又咋看出他们家女人疯癫的呢?”
我指了指猪场边上的阴河:“不仅焦尾房伤女人,兑位有睡轰隆隆,定主女人不昌隆,不是自杀卖吊子,就是见天做癫疯。”
“这阴河河水对这几个宅子来说正好在兑位上,而且水流声又这么大,女人即使不上吊自杀,也会疯疯癫癫,闹的全家不得安宁。”
“哇塞!”
谢思飞听刚才男人问怎么知道,就知道我看的这些都是对的:“师兄你太厉害了吧?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你这水平?”
我说我这可是童子功,八岁就开始背基础了,你再练个十年八年的吧。
平头男人却露出个不屑的表情:“切,别演了,弄这么一出双簧给谁看呐?这四处谁不知道我们家这点儿事,用你看出来?想骗钱直说。”
我他妈!
莫说老子不是骗子,老子就是骗子,想骗你的时候还会告诉你:喂!准备好,我要骗你咯?!
艸!
我这火顿时就上来了,看着平头男人:“那你拿家里的钱出去找技女,差点儿吃官司也是因为这技女的事儿,是不是人尽皆知啊!?”
平头男人立即就不淡定了,嘴角抽动两下,半天吐出两个字:“卧槽!”
“你,你还知道什么?”
我说:“我还知道你为了头胎生女儿,让你老婆打掉过怀的儿子,结果好不容易生了女儿,又知道这女儿是你老婆给你带了绿帽子才生的,后来那男人还过来把他们娘两都接走了,你说气人不?”
平头男人顿时目瞪口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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