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想着怎么剥削自己,哼,腹黑鬼,每次都没有好果子吃,下次还是乖乖按时回来吧!哎呀,我的奇珍异宝啊,回去把好的东西都藏起来,让你找也找不到。
“皇叔,侄儿先带着太子妃去那边了,您请自便。”不知祁墨睿是看到了谁,领着慕珂纤先对福王告了罪,上了另一边。
“去吧去吧,你倒是有耐性,我平时最烦应付这些人了!”福王不在意地摆着手,装作是厌烦了祁墨睿的样子。
“皇叔还是老样子,一点都不务正业,老是想着乱跑。”祁墨睿拥着慕珂纤对她说,“不过皇叔人倒是很好,平时也对我诸多照顾。小时候,每次被父皇布置的任务逼得急了,都会去到皇叔的府上。”
听到祁墨睿的话,慕珂纤只有一个感叹,原来当太子是这么的不容易啊。连祁墨睿这样的人都想着赶紧找个地方散散心,以后自己的孩子自己可要好好护着,可不能学出什么毛病来。慕珂纤不由得扶着自己的肚子,心里想着,孩子啊,娘亲很是为你担忧啊!
“等下要见的是平郡王,是皇爷爷那一辈传下来的。”祁墨睿在路上轻声对着慕珂纤介绍着,上次大婚他们来过的,只是你没见过。
慕珂纤在心里说,自己当然没见到了,大婚那天盖着盖头,从房间到轿子,再到婚房,都没怎么见到人,自己肯定是不认识的。
“参见太子殿下,太子妃殿下。”平郡王倒是与祁墨睿差不多大,旁边也是站着平郡王妃。
“免礼。”祁墨睿说道。
“太子妃这是几个月了?”问这话的自然是平郡王妃,一脸羡慕地看着慕珂纤。平郡王府上现在还没有嫡子嫡女出生,是以平郡王妃也是十分着急,要不是今天皇室家宴必须带正妃来,说不定郡王早就忘了府里还有自己这个人了。
“已经七个多月了。”慕珂纤抚着肚子,一脸笑意。
趁着两个男人谈公事的空当,慕珂纤也是跟平郡王妃聊了起来,“太子妃可是好福气,不像我,结婚一年了,肚子还没有动静。”女人之间的话题无非就是孩子和丈夫,对着比自己地位高的人,反而更容易说出苦衷。
慕珂纤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,只能搬出那一套老说法,“这事儿急不来的,郡王妃不必着急,总会有的。”
“哎,只闻新人笑,哪有旧人哭?娘娘您是不知道这种滋味啊!”平郡王妃情绪忽然激动起来,看来平郡王府上的妾室估计不少,不然平郡王妃怎会对自己一个外人说出这样的话,看来是心中的委屈无人可以发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