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不可能一点耳闻没有,所以,至少从那个时候,您便已经知道我的存在了,您知道我现在最需要什么,所以,在我登门拜访之际,才能轻松拿出那个荷包以及里面的两枚曼陀罗果实。”
“更重要的一点就是,旁人明知道我所处的困境,所面对的对手,避嫌还来不及,您却丝毫不在意,出手便帮我,这就是您的底气。”
我一席话说下来,张伯握着烟杆的手青筋暴起,显然我是说中了,他顿了顿,忽然笑了起来:“你果然聪颖,但却也只说中了一半,我的确早就知道你的存在,但有底气帮你的,并不是我。”
“是谁?”我追问。
张伯摇头:“丫头,不该问的少问,不如说说你今日来我这的目的。”
这下我便确定了,凌晨那个吹笛人,的确是张伯派去的,不,不能用派这个词,毕竟那人的功力,很明显是远远高于张伯的,那人,便是张伯背后的人。
他既然帮了我,却没有露面,便是不想让我知道他是谁,我刨根问底也是徒劳。
所以我放弃了,转而对张伯说道:“张伯,我想去一趟鬼市,再过几天就是初一了,能带上我吗?”
张伯摇头:“我现在轻易已经不押镖了,鬼市你是别想去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我急道,“可是我需要曼陀罗。”
“曼陀罗本身就有毒,阴煞之地长出来的曼陀罗,更是毒上加毒,无论你用在什么人身上,无异于饮鸩止渴,丫头,我劝你还是不要铤而走险。”张伯劝道。
“这些我怎能不知道?但是我没有别的办法。”我说道,“胡定棠的困境张伯您应该也了解,但凡有别的办法,我也不会选择这条路。”
张伯摆摆手:“胡定棠的困境,是人祸,而不是天灾,既然是人祸,那么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我一愣,想起之前类似的话,我也跟胡定棠说过,他的病是从他父亲那儿遗传下来的,只有从他父亲的尸骨上,或许还能找到一丝蛛丝马迹,可他父亲的尸骨大概率已经不存在了啊。
“丫头,既然你能猜到有人通过我来帮你,那你还有什么过多的顾虑呢?”张伯语重心长道,“大胆的往前走吧,你要做人上人,就得忍别人所不能忍,走别人所不敢走的路,懂吗?”
……
从张伯那儿回来,我坐在马车上,一路失魂落魄。
张伯背后的人到底是谁?他应该是知道我的真正身份的,没有揭发我,反而出手相帮,到底是何用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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