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刑,可惜,我是被人陷害的……”
见到江河说到一半,大长老看他一眼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,“说说看。”
“我长话短说,先是谢堂主不讲证据的斥责我邪魔外道带入长河宗之中,然后郑堂主还有一大队的执法弟子,要将我当场击杀。”
“他们甚至连给我分辩的机会都没有,在我看来,这绝对是一场连环计!”
“而且,这里面也太巧合了,少了哪一个环节,计谋都不成功,他们无非就是杀了我,只是我好奇徐长老与宋几道怎么又会走在一起呢?”
江河继续笑道:“你们两个人比其他长老还先赶到,也一样二话不说,动手要杀我,这摆明是要杀人灭口?”
江河的话说到这里,包括大长老在内的七位长老,脸色同时一变,他们隐隐察觉不对。
“徐长老,你不会是暗地里勾结鹿神宗吧,背叛师门,暗通鹿神宗,死不足惜!”
江河这番话,宛若玉珠罗盘,轻灵悦耳,却也如万千银针,字字珠玑,直戳内心。
一番话下,双方所处方位,发生了惊人逆转。
原本处在下风的江河,凭着一口铁齿铜牙,硬生生压的徐长老脸色阴沉,说不出来。
这是什么,这就是唇枪舌剑,软刀子杀人!
这让讲武堂的弟子都不由呆住了,师兄轻而易举地逆转局势!
如此的运筹帷幄,实在是太可怕了,这样的应变能力,他们拍马也赶不上。
“这个小混蛋,倒是口齿不凡,眨眼间颠倒黑白的本事,比一些老不要脸的老怪物都强。”
作为全程旁观此事的沈青衣心里面更是动容,江河屠杀三位执事、郑堂主他们,根本就是无所忌惮,随手而为。
现在他又侃侃而谈,轻易地逆转局势,掌控全场,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。
更甚的是,他从一开始,都是平淡如水,智珠在握,难不成这件事对他来说,根本都没被放在眼里,不值得他重视?
念及此处,沈青衣发自内心的感到骇然。
到了现在,沈青衣方才意识到,江河已经不止是神秘那么简单了。
今天,她真正见识了江河算计他人的手段,这简直就是杀人不见血的大魔王,说他是邪魔外道都是抬举他了。
一旁久久不语的拓跋宏,此时都不由目光闪烁,他经历繁杂,遍尝沧桑,但今日见江河所言所为,都不由为之动容。
“小畜生,你死到临头,还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