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军、王强、张援民、李宝玉四人奔下捉脚、下套子的地方。到那里一看,两处陷阱都没触发。
他们不收捉脚,也不撤套子,只四散开来,在这周围寻找悬羊的踪迹。
大概十分钟後,赵军听到有人吹口哨,他忙奔那边赶去。
半路上,赵军碰到了李宝玉。等到地方,就见王强和张援民在一起呢。
看到赵军、李宝玉过来,张援民冲他们招了招手,然後指着旁边那棵大椴树。
赵军抬头一看,就见椴树横伸的权上,一米来长的一截没枝没叶,树皮也有轻微磨损。
李宝玉抻脖看了两眼,低声道:「这能是悬羊角磨的吗?不能是树得病了吧李宝玉说的,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。
但这时,张援民冲他们示意,赵军、李宝玉过去一看,就见那地上四个手掌的范围内,有四个偶蹄目动物蹄子蹬地留下的坑印。
坑印有二指深,显然是使蹄子用力蹬地留下的。
赵军再转过头,看了眼那根椴树衩,感觉这两天那悬羊应该是休息在这里了。
「大外甥。」这时,王强唤了赵军一声,然後指着那边并立的两棵树,道:「那俩树中间,应该是兽道。」
「兽道?」赵军闻言,迈步向那边走去。但他还不是直接过去,而是往右兜了个圈子。
正所谓:蛇有蛇路,鼠有鼠路。
山间野兽常年往返觅食、饮水、迁徙,都会走固定的路径,这就是王强刚说的兽道。
老辈人常说找兽道下套,蹲兽道打围,就是守着野兽的固定路线设埋伏。
之前下的捉脚、套子没成功,是赵军小瞧了悬羊的警惕,直接将陷阱布置在了悬羊蹬地上树的位置。
悬羊上树是为了休息,上栖息树之前,它肯定得特意留意一下周围环境。
相比之下,将陷阱布置在兽道上,更不容易被悬羊发现。
赵军到近前看了一眼两树之间,然後又抬头看了看。
这两树,一是鱼鳞松,一是大青杨。瞅着年份应该不小了,尤其是那大青杨,两人抱都抱不住。
「大哥。」赵军收回目光,就对张援民道:「拿家伙事儿,直接在这儿下销儿。」
张援民闻言,也抬头看了一眼,然後问赵军说:「兄弟,绳往这杨树上绑呗?
」
张援民这话,就是带着答案问问题了。
下挑杆子最主要的就是杆子,打围人进山找那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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