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请各位进去说话吧,请。”任不羁也学着样子笑道:“请。”
众人跟着陈家等人一走进这座宅院,就能有种古怪的感觉,却又说不出为什么。一般的宅院,都是坐北朝南,向阳避荫,大门是朝南开的,而陈阁老宅偏偏相反,坐南朝北,在河的南岸。
东路第一进是陈氏家族祭祖的祠堂,其南有楼三间,是陈家下人的寝楼,寝楼前划有高墙如屏,院子里有一棵古罗汉松,高大粗壮,四季长青。厅前有假山数叠,名木几株,流水一脉,园虽小而曲桥流水,山石卉木各具,环境幽静典雅。
整个府院可以说是“镜水沦涟,楼台掩映,奇峰异石,秀削玲珑,古木修篁,仓翠蓊郁”。重楼复阁,夹道回廊。桥作六曲形。石满藤萝,凿痕全掩。古木千章,皆有参天之势。鸟啼花落,如入深山。
众人进入正厅,分宾主落座,陈元龙身边有一个年轻人和一个孩童陪在左右,陈诜有五个年轻人陪着左右,皆是他们的儿子。陈元龙令下人给燕修远等人上茶。
陈元龙说道:“燕老先生和柳老先生和家父以及论哥诜哥的父亲都是老朋友了,说来也是我们的前辈了,这次招待多有不周,多多海涵。”柳敬之说道:“陈大人客气了。”陈诜指着身后的五个儿子说道:“这是我的五个犬子,陈世儁、陈世俨、陈世仁、陈世倌、陈世侃,都是贱内查氏所生。”五人冲柳敬之等人行礼道:“见过各位前辈。”燕修远点点头说道:“果然都是一表人才,相貌堂堂。”
陈元龙指着自己身后的那个年轻人和孩童说道:“这大的是我的侄子陈邦彦,今年二十六了,早年父母相继逝世之后,便过继到我膝下。这个小孩子是我的犬子陈邦直,今年九岁了,乃是庶室王氏所生。还有两个女儿芷湘芷清,乃是嫡妻宋佩娥所生。”
任不羁看着这些大人扯来扯去,实在无趣,便走到年轻的陈邦直面前,从怀里拿出一个木陀螺逗陈邦直玩儿。陈邦直看着任不羁又看了看陈元龙,站在那里不动,不敢稍稍失礼,眼睛不停看着任不羁。任不羁见陈邦直不说话,又拿出一个块酥糖逗陈邦直。冷空神尼对任不羁说道:“不羁,你怎么这么没有礼数,再这样我便罚你。”
陈元龙对下人说道:“去把芷湘和芷清叫来。”话音刚落,就听一个姑娘说道:“爹,找我何事。”不见其人,先闻其声,任不羁转头看去,就见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姑娘轻盈走来。这位姑娘清雅秀丽,身穿一身青蓝色的曳地长裙。生的一张修长晰白的面庞,肌肤胜雪。尖尖下巴,高尖的鼻梁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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