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林说道:“当年邱祖曾说过首先要勘破生死之关,世间任何人都难逃生死,修道之人要正确看待。其次,强调要炼心磨性,再次,邱祖根据天道四时变化,认为必须在观天之道,执天之行的基础上,则而行之。也就是说必须根据季节不同变化,采取不同的炼养方法。”
玄之真人说道:“这我有所耳闻,邱祖仿照《内经素问》,提出了四时摄生的方法。邱祖对内丹修炼也有自己的一些独特见解。”詹太林点点头说道:“邱祖这见解对我龙门后世的内丹修炼产生着很大的影响。”
众道人在这讨论的津津乐道,任不羁在那已经坐不住了,见王乾元沐来章等人还在正襟危坐地在那里听他们论道。
他看了看陈家姐妹,看了看自己的几个师侄,轻轻咳嗽了两声小声说道:“哎,我说各位,你们有没有觉得很无聊,要不咱们出去转转,也不要闷在这里。”陈芷湘低声问道:“这样合适吗?”任不羁说道:“你要是愿意听就继续呆在这里咯。”说罢,便转身跑出去了。陈家姐妹还有任不羁的几个师侄也都跟着出去。
众人走在京城的大街上,众人没有来过京城,未见过如此热闹繁华的景象。任不羁说道:“今天你们想吃什么玩什么我全包了。”众人笑道:“好啊。”众人走街串巷,吃喝玩乐,好不痛快。
就在这时,长白山派掌门大内侍卫处散秩大臣博西勒也在京城的街上,他正是从外地赶回京城,带着手下的众弟子找康熙复命。任不羁这边人多且举动招摇,博西勒转头看了一眼大惊道:“任不羁?他怎么在京城,想必王乾元沐来章等人也在京城。”这么想着,博西勒暗中跟踪着任不羁等人。
任不羁众人走进一家酒楼,众人围坐在一张大桌边。任不羁说道:“店家,好酒好菜尽管上来。”店家应声。
这时,就听见竹板打节奏的声音,众人看去,就见一年轻女子坐在酒楼外面打着竹板,这年轻女子衣着简朴,面部没有任何妆,不像是歌妓,倒像是卖唱的,嘴里哼哼唱道:“小女家在东河村,官府抢地霸我身。逼死爹娘还不休,满腹冤屈无处申。”
任不羁听罢说道:“天下这么大,这女子连申冤的地方都没有,官府什么坏事都能做得出来,欺压老百姓。”甘泉云说道:“就是的,官府除了好事,别的什么事都干。”众人纷纷给那女子慷慨解囊。
就在这时,突然闯进几个官兵围住那女子,为首的那人说道:“哪里来的刁民,竟然污蔑官府,蛊惑人心,妖言惑众,给我抓起来。”任不羁见状突然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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