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一闭眼一咬牙说道:“我们走。”
陈芷清再也忍不住了,她的泪腺似乎在一瞬间崩了,她甩开冷空神尼的手,转身跑到任不羁的身边。
她声泪俱下说道:“任大哥,你,你这又是何苦。”任不羁说道:“芷清,你干什么都好,你要想见到我,我寸步不离你,你若不想见到我,不会打扰你一时一刻,我只求能远远地看着你就好。只是不要离开我,不要让我看不到你。”陈芷清说道:“任大哥,你要好好的,好好恢武功,要听詹道长和各位兄弟的话。至于我,若有缘,我们还会再见,若无缘,无论如何强求,也只能相忘于江湖。”
看着任不羁,陈芷清这种小女儿的心都被融化了。任不羁死死地拉着陈芷清的衣角,陈芷清怎么也甩不开。看着任不羁,陈芷清此时也是心如刀割,陈芷清闭上眼睛,她不敢再留在这里耽误和影响任不羁。
陈芷清掏出那几枚夺命断魂钉说道:“这是我叫你最后一声任大哥。你不要怪我心狠,我和五位老前辈真的是为了你好。这几枚钉是我对你永远还不清的债,求求你,全当是饶恕我,也饶恕你自己吧。从此刻起,你我二人割袍断义,从此老死不相往来。”说罢,她拿起长钉下去割裂了自己的衣角,那一声“刺拉”的声音是如此的刺耳,更像是划在任不羁的心口。
任不羁紧紧地攥着陈芷清的衣角肝肠寸断,陈芷清转身拉着五大神剑就走。任不羁爬起来,继续追着。任不羁再也跑不动了,累得趴在地上,一遍一遍竭力喊道:“师父,芷清!”但是五位师父和陈芷清头也不会地走,他的声音显得是那样地无力和无助。任不羁趴在地上,向前爬着,似乎他爬也要追上他们。他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爬,此时的任不羁心如刀割,肝肠寸断。
任不羁看着五个师父和陈芷清的背影,伤心欲绝,背影越来越远,任不羁的声音也越来越沙哑,众人看着任不羁都很难受,却不知该怎么帮他。任不羁突然觉得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,众人连忙上前扶起任不羁带回白云观。
任不羁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詹太林就在旁边煎药。詹太林回头看了看任不羁问道:“醒啦,感觉现在怎么样?”任不羁说道:“怎么能劳烦詹道长亲自给我煎药,实在是折煞我了。”詹太林笑道:“煎个药多大点事,只要你能好好的,我们大家就放心了。”
詹太林说罢,把药递给任不羁说道:“任少侠,把药喝了吧。”任不羁接过药说道:“多谢道长。”任不羁喝着药问道:“道长,您说我的武功还能不能恢复啊?”詹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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