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任不羁那边正和段风喝酒,这时过来一位白云观的小道士,小道士对任不羁说道:“任公子,这里有您的信。”说罢把信交给任不羁。
任不羁打开信看罢说道:“是天瑞兄弟的信。”段风问道:“天瑞兄弟都说了什么?”任不羁说道:“上半年福建那边发生民变,他和王大哥在忙福建民变的事情。”
段风问道:“福建民变?”任不羁点点头说道:“就在今年三四月份的时候,福建那边发生灾荒,许多农民缺粮。可是当地富裕大户为了获取暴利,乘机屯积米粮,根本不顾百姓死活。结果泉州府永春、德化两县联界地方的老百姓忍无可忍,发动起义,反对富户屯粮,王大哥和天瑞兄弟他们去福建响应起义去了。”段风点点头说道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任不羁说道:“天瑞兄弟在信上说,等明年处理完湖南福建那边的事情,就来京城,为了就是打探京城的消息,好让王大哥和玄微兄弟他们在南方起义。”段风笑了笑说道:“难得他们还是这么热血沸腾,哪像我们,什么都不想了,等惠然身上的伤痊愈了,我们几个就再也不问江湖中事,自己过逍遥快活的生活。”
任不羁笑道:“好啊,其实我也有退隐江湖之意了,我和芷湘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,我再也不要负了她,我欠她太多,也该好好补偿她,在京城也好,在海宁也好,只要她愿意,在哪都行。”段风叹道:“是啊,不管是芷湘姑娘还是惠然,为了我们都吃了太多太多的苦,受了太多太多的罪,我们是应该好好补偿她们了。现在惠然为了我也离开了峨嵋派,不再受门规管制,我就想带她去她想去的地方。”任不羁笑了笑说道:“来,喝酒。”“喝。”
就在这时,对面一桌有两个儒士喝得酩酊大醉,高谈阔论,其中一个儒士说道:“当年满清鞑子攻破扬州之后,一连十天屠城,当时几世繁华的扬州城是时堆尸贮积,手足相枕,血入水碧赭,化为五色,塘为之平,前后左右,处处焚灼,城中积尸如乱麻。老兄,你说这满清鞑子和禽兽又有何区别。”
旁边那儒士说道:“戴老先生,您说的可是当年史可法将军和多铎的那场扬州之战?”刚才说话的这戴老先生点点头说道:“不错,可怜史可法将军拼死抵抗,慷慨就义。那多铎拿下扬州城之后,连着十天,杀的都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。”
旁边那儒士说道:“戴老先生,这话您可不能随便说,当心掉脑袋。”这位戴老先生说道:“戴某身正不怕影子斜,这满清鞑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,戴某最痛恨这帮达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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