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回家的羊,农夫并不会给它喂什么东西,会先将其饿上几顿。
他爹爹十分不解,便问农夫:“为何要如此。”
农夫答:“刚抓来的羊,因是你让它失去了自由,被圈养在这里,所以即即使你顿顿都是上好的粮食喂它,它也会仇视你。
倘若你将它饿上几顿,再喂它吃食,他便会将你视为令它脱离饥饿苦海的恩人,它会一生感激你,即使日后不再圈养,它也会因为感激而留在你的身边。”
程筠墨看着狼吞虎咽的玉家侍卫,觉得眼下这情景与她爹爹给她讲的这个故事颇为相似。
程筠墨在他吃肉的时候,找了一些纸笔,放在地上道:“按你平常写给玉家信内容写一份出来,然后寄回去。”
“若是被玉家发现有什么不妥,我便让你去见之前守在这里的玉家侍卫。倘若写的好,自然有你的好处。”程筠墨恩威并施道。
“是,姑娘,在下一定尽心竭力。”侍卫讨好的笑了笑。
程筠墨做了一个简易的机关,确保他们在她不在的时候出不了这间屋子之后,便出了门。
她不可能一直守着他们,她又不是没有事做。
既然确定了要对南疆王氏下手,那势必要将王氏仔仔细细的查一遍。
玉家二公子,不能一直不出现在人前,所以在从思危堂出来之后,景牧便回复了身份,将斗篷与面具递给玉文溪,回了秋水居。
一路上小厮、婢女、侍卫,凡事见到景牧的人都停下手中的事,恭恭敬敬的朝景牧行礼。
现在整个玉家谁不知道,二公子景牧如今备受家主宠爱。
因本来就是为了证明景牧仍然好好的,所以特意选了人多的地方走动。
景牧在玉家宅子闲逛了一会儿之后,出了玉家。
由于之前当众杀人的风波,玉家人的气焰收敛了不少,在世人眼中的风评也好了不少。
茶楼、酒肆、花楼、书铺,但凡人多的地方,都有八卦。
景牧突路过街边小摊,突然看见那日程筠墨递给他的碗,景牧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:“老板,这是什么?”
“瘦肉羹,客官要不要来一碗?”老板笑眯眯的道。
“可以打包吗?”景牧问道。
“可以的,我们铺子是所有卖瘦肉粥铺子唯一可以打包的铺子。客官若要打包,将碗端走便可,前几天还有一个打包带走两碗瘦肉羹的姑娘前来送碗。”老板极为热情的解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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