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什么玩笑?
这一来一回,恐怕她及笄礼就快要到了吧?
程筠墨无奈,与最后一家木头铺子的老板商议道:“老板,你都是去哪里进木头的?可否替我进几块松木?”
“姑娘啊,我们是小营生,进的木头都是周围村庄的农夫从林子里砍断送过来的。”店铺老板道。
许是看程筠墨真心想要松木,便建议道:“离南疆不远之地,便是闽南。闽南程家擅雕刻,又是世家,因而闽南也兴买木头。”
“姑娘若是实在着急用,不妨去闽南碰碰运气。若当真不行,再去北疆也不会迟。从南疆到闽南,一来一回,也不过是一个日夜的事。”
程筠墨顿时茅塞顿开,十分感激的道:“多谢老板指点迷津!”
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?
闽南十分兴盛一些木雕玩意儿,几乎家家户户的大人都会给自己小孩儿买几个木雕玩。
闽南的木雕乃是一大特色,别的地方的木雕多是不会动的,但闽南不一样。
例如:会打架的小木人、将手指当进去便会被咬的小木狗、会动的小马车。
这些原本都出自程家的素雕坊,只是程家子弟平日联系雕刻的作业,因融入了机关,所以变得灵活生动。
后来传入市井,被许多小孩子所喜爱,渐渐的便有了一些木雕铺子制作这些小玩意儿。
所以,闽南向来对木头需求量很大。
景牧换回公子牧的装束,出了玉家,直奔南疆最大的花楼——花满楼。
按照今天不孤给的消息,王家一个比较有野心想要争夺王家家主位的公子会经常出现在这里,在花满楼里夜夜笙歌。
景牧进了花满楼,一股胭脂水粉味迎面扑来,味道十分厚重,竟让景牧一时间有些许不适应。
一身宽大的斗篷,脸上带着面具,许是这一副样子真的不太像是来寻欢作乐的,更像是来砸场子的。
但即便他这幅影响足够让人望而却步,仍然有美貌的姑娘,层出不穷的贴上来。
景牧并没有打算在花满楼做什么,无非就是找王家的公子聊上几句。
景牧有些许不太适应那么多的姑娘围着,姑娘越多,胭脂水粉味儿越浓,景牧有些受不住的将围在他身边的姑娘全部推开。
被推开的姑娘面上十分不高兴,娇俏的尖酸刻薄道:“公子世无双不是来寻欢作乐的吗?怎么还把我们姐妹们推开呐!莫不是家里夫人管的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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