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吊子的水准,但看一个人病的程度还是能简单的判断出来的。
少年愣愣的看着景牧的动作,呆呆的道:“你是来救我的吗?”
“嗯。”景牧收回了手,应了一声道。
“你需要大夫,我带你离开这里,容与。”景牧将邵容与扶了起来,十分温柔的道。
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“我先送你去药堂。”
景牧将邵容与带出谷,刻意避开了玉家的药铺,来到了草木堂。
草木堂也是南疆城里十分有名的药堂。
坐诊的大夫为邵容与把了把脉,又仔细的检查了一番:“幸亏送来的早,要是在晚一点,这少年的命还有没有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大约是见惯了生死,大夫的声音并没有任何起伏:“我开几张方子,你们先调理着,这个方子用完了,再将人送过来看看。”
“劳烦大夫了。”
不孤在听闻景牧到了草木堂之后,便立刻赶来了,十分自觉的包揽了扶着邵容与的重任。
景牧看着一脸无措的邵容与,叹了一口气道:“先回你那儿吧。”
“是。”
不孤成功的将邵容与扶回他的住处,将邵容与安顿好之后,便十分自觉的将房间留给了他们两个人。
景牧知道生着病的人,难免脆弱,并不适合听噩耗,但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。
景牧坐在邵容与身边,整理着措辞,快刀斩乱麻道:“你哥哥邵容却去了。”
“去了?去哪儿?”邵容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道。
邵容与看着景牧沉默的面容,突然意识到什么,渐渐的红了眼眶,泫然欲泣:“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哥哥了,我能见见他吗?”
“不能。”
尸骨无存,连景牧想为他做个衣冠冢也做不到,除了那本手札与写给他的信,他再回到玉家之后,竟再也找不到半分与他有关的。
邵容与像是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:“以后我就真的只是一个人了。”
“你哥哥临终前托我照顾你,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。”
在失去亲人之痛前,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。景牧没有出言安慰,只是将他哥哥的嘱托与自己的承诺用极为平淡的语言说出来。
邵容与还在病中,又大哭了一场,极为伤身,没过多久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景牧用帕子将他满脸的泪痕擦拭干净,出了房间,看着在外面等着的不孤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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