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坐了起来。
颇有良心的道:“多谢姑娘照看。”
“二公子昨日为何会去敲暗桩的门?”
“昨日回府晚了,府上关了门,恰逢毒发,不好敲侯府的门,便去敲了暗桩了门。”
玉文溪听着没有什么大事,便松了一口气,笑了笑:“二公子真是机敏。”
“姑娘客气了。”
玉文溪在与景牧客气了两句之后,出门将药端了进来。
景牧将药像是在饮白水一样,一饮而尽之后,翻身下床道:“我得回去了,学堂今日还有课,平白无故缺课会引起人怀疑的。”
“那我让人准备马车送一送二公子。”
“有劳姑娘了。”
景牧坐在马车上,玉文溪不愧是这些年来深得家主宠爱的心腹,考虑问题就是周到。
景牧将玉文溪放在马车里的早点吃完,然后闭目养神。
他昨日彻夜未归,眼下这个时辰从这里去学堂的话,是一定会迟到的。
他需要想一个对策。
不出意外的迟到,景牧站在门口像先生请罪道:“景牧因路上遇事,故而来迟,还请先生原谅。”
“二公子回位吧。”讲师看着景牧确实风尘仆仆,一副赶路的模样,十分宽容的,没有说什么直接让他回到了位子上。
景牧在回位的过程中,路过景珏的时候,听见他小声的嘀咕道:“还路上遇事,来这么迟,谁知道你昨天晚上是干什么去了?”
景牧没有不理会他,径直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来。
讲师先生还是蛮有才华的,毕竟家学关乎定北侯子弟们的教导。
无论是老侯爷还是侯爷,都是蛮在意小辈们的教导的。
自然不可能花大价钱,就请一个草包过来。
景牧在下了学堂之后,花了一些时间将先生讲的东西融会贯通,将纸上记载的东西变成自己心里的东西之后,才将笔墨纸砚收拾。
“公子。”不孤看到景牧走了过来行礼道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昨夜二公子彻夜未归,属下担心二公子,知道今日二公子一定会来学堂,故而在此等候。”
“有心了。”
“昨夜我彻夜未归之时可有人发现?”
“昨夜三公子回来了,人大约都去了主院那里,虽对二公子不在心中生疑,怕是眼下都无暇顾及二公子。”
“景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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