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吧?”景牧淡淡道。
他还真不相信,他外祖会记得这些小事,会在意他此番中了会元之事。
即便是在意,也想不到要送礼这种小事。
送礼,一看就是玉文溪的手笔。
至于不日便会到的礼,恐怕是玉家早已经送到了帝都的东西。
但是因为从南疆送过来有时差的关系,所以这已经在帝都的礼仍然会不日才能到达。
玉文溪之所以绕这么大一个圈子,不过就是告诉世人他景牧与玉家休戚相关。
为的就是绑住他。
怕他有反心。
不过玉文溪的这次试探在她众多试探当中,是目前为止颇合他心意的一个。
既然打了玉家名头,那玉文溪让人送来的一定多且贵重。
这样才能表示出玉家的重视嘛!
谁会嫌钱多呢?
至少他不会,他眼下正是用钱的时候。
“这当然是家主的意思。”玉文溪一字一顿的道。
她在帝都的一言一行都会代表玉家,玉家在南疆,与帝都相隔遥遥。
所以很多时候她都有优先处理权,在将事情处理完之后,再向家主禀明。
景牧看着玉文溪的眼睛,知道她不会承认的,便没有再试探的意思。
“我需要一颗平衡的药。”
虽然贺邢现在负责医治他,但所有用药都要向玉文溪报备。
平衡的药,除了他毒发的时候,贺邢会主动给他,用来保住他的命。
其他时候,是不会主动把药给他的。
所以, 他也不花那个功夫去找贺大夫,直接问玉文溪要了。
“为什么?”玉文溪淡淡的问,笑了笑:“毒人用药之事,我虽不懂医,这么些年的经验也足够告诉我,眼下二公子还不到毒发的时间。”
“所以二公子要做什么呢?”
“殿试取会试前十名,这个姑娘知道吧?”
“知道。”这是常识,但凡家里有举子的人家都知道,玉文溪不可能不知道。
“所以呢?”
“姑娘就没有算一算殿试那天是个什么日子吗?”
殿试那天,有什么特殊吗?
玉文溪眼神突然落到景牧的身上,那一天正好处在景牧毒发的危险期。
“文溪知道了,等快到殿试的时候,贺大夫会给二公子的。”玉文溪十分上道的道。
眼见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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