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人不可能一个人出现在北疆,他身后必定有人跟过来。
程筠墨突然想起来化骨散的事,又想了想客栈那位还在昏睡的毒人。
突然发现事情有意思了。
“大夫,抓几副药。”
“好的,客官,有方子吗?”
程筠墨抓了几服药回到了客栈,问老板娘借了药罐子,便将她买过来的药熬上。
三碗水熬成一碗药,熬好之后,程筠墨端了上去。
程筠墨看了一眼手里端着的药,有看一眼一脸暮气的景牧,心一狠:“算了,死马当活马医吧,没有药,恐怕疼也能将你活活疼死。”
程筠墨看了一眼连在睡梦中都疼得眉头紧皱的人,心里有些许心软。
毒人之血是杀人的利器,他刚刚喷出来的那口血,所到之处一片焦黑。
若是他真的有心杀军营里的那些人,恐怕也不用那么大费周章了。
毕竟化骨散哪有用自己的血来得方便。
景牧被疼醒的时候,发现守在他身边的既不是玉文溪,也不是不孤。
而是程筠墨的时候,脑子里一瞬间尽是空白。
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面具。
幸好……还在!
即便是毒人的身份被发现了,也不能是以景牧的身份暴露。
不然的话,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程筠墨了。
要怎么说呢?
之前那个险些害他与世间缘分止步于此的毒,是来自他身上。
让对方以为他是一个不知感恩、狼心狗肺的人。
景牧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程筠墨的睡颜,但还没有碰到程筠墨,便已经缩回了手。
程筠墨这样的人。
不该他这样的人能够触碰的。
景牧攥了攥手,收回去了,出声道:“姑娘?”
许是担心的缘故,景牧一出声程筠墨便醒了。
程筠墨坐直了身子道:“你醒了,感觉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。”景牧无力的道。
“身子还疼吗?我买了止疼的药,你要吃吗?”
景牧虽然身子疼痛,但脑子还在,他用疑惑的声音问道:“止疼药?”
“每一个活下来的毒人都是上苍眷顾的人,还望阁下好好珍惜。”
“你知道了。”景牧哑着嗓子,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。
景牧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还在的面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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