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公子是何打算?”玉文溪关心的问道。
“北疆正是用人之际,我虽是一介书生,却也有报效家国的雄心壮志,自然是留下来了。”景牧说得没有任何迟疑。
景辉来了,要带他走,他都不走?
玉文溪忍不住看了景牧一眼,她还是第一次知道景牧走报效家国的念头呢。
不愿意回帝都,这可真不像景牧能干出来的事。
“姑娘很惊讶?”景牧淡淡的问了一句。
“很惊讶,文溪还以为此番世子来了,二公子无论如何都会回帝都呢。”玉文溪实话实说道。
“帝都日后有的是机会回,但北疆却等不得,姑娘说是不是?”
回答景牧的只有玉文溪的微微一笑。
因为时间的原因,景辉并不能在北疆多待。
他原本是打算带着景牧一起离开的,结果景牧不能离开北疆。
景辉将他给景牧带来的东西留下之后,又停留了一天,便启程离开了北疆。
在上马车的时候,景辉忍不住又问了一遍:“你确定不与我一起回北疆吗?”
“确定。”景牧不带丝毫迟疑的回答道。
“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,有什么不够的便来信说。”景辉叹了一口气,心里虽然十分遗憾,但仍十分细心的嘱咐景牧道。
“是,世子哥哥也是。”景牧笑着道。
送走了景辉,日子便过得飞快,很快便到了年节。
虽然府上只有景牧一个正儿八经的主子,但过节的时候,不孤与宅子里的老人还是张罗了起来。
扫尘、祭灶神、做豆腐、接玉皇、照田蚕、赶乱岁等各种景牧知道的,不知道的习俗都在有条不紊的尽兴。
年夜饭很丰盛,鸡鸭鱼肉一应俱全,景牧还特意将邵容与也接了过来。
多一个人,也算多了一份热闹。
只是当所有人都去看天空中盛开的烟火,与放炮竹的时候。
景牧带着邵容与来到了一处暗室。
而他们二人也没有在人前的轻松,氛围显得十分沉重。
景牧带着邵容与推开了密室的门,然后启动机关,房间里的灯火便突然都加亮了。
房间里并没有太多的摆设,只有一个牌位最是显眼。
而牌位写的是邵容却的名字。
“大哥?”邵容与十分惊讶的看着牌位,眼里含着泪光。
“邵大哥尸骨无存,便是想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