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筠墨懵了一下:“怎么呢?为什么不能直呼其名讳?”
“那可是程家的大小姐啊!”
“然后呢?”程筠墨有些听不太明白道。
“那可是一手将程家带起来的程家大小姐,如今人人都说她是女中豪杰,若是男儿身,必定更有一番作为。”
程筠墨哑然失笑:“程家能够起来绝不是一个人的努力。”
“至于起头之人是男是女,真的有那么重要吗?”
应该不是那么重要。
在程家,女子亦会习武练剑,在程家危难之时挺身而出。
而男子也有会女红的,她的一个远的不能再远的堂弟,于针锈一事上就十分出挑。
便是程家女子都少有与之比肩的。
事情本身其实是不分是男人做还是女人做的,甚至在事情第一次出现的时候,也没有人规定必须是男人才能做。
又或者是必须女人才能做。
只不过是在漫长的岁月演变中,逐渐形成了一种习惯。
让人们潜意识的觉得,相夫教子这种事必须由女人来做。
而养家糊口这种事,必须由男人承担。
其实,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程筠墨并没有与卖画的人讨论这一想法,毕竟不是人人都是从程家出来的。
这个说法对大众来说,还是有些是惊世骇俗的。
不过既然看到了有人卖自己的画,程筠墨少不得要买上一张捧捧场。
虽然画的也不太像,毕竟她并没有画像流传于世。
画不像,在意料之中。
画的像,那才是惊天噩耗,令人惊悚。
虽然画的不像,但却把她的特征都画了出来,银色面具,木折扇。
身形也对。
除了不像她,其他的没毛病。
程筠墨将她花了二十文买的自己的画像,折起来收到。
便听卖画的人道:“拿回家,贴在与显眼的地方,用来激励小辈是最好的。”
程筠墨哑然,她还不知道她的画像竟然有此作用。
闵封澜看着闽南的乔卫传过来的消息。
自言自语,低声一遍又一遍的念着程筠墨的名字。
程筠墨……程筠墨……
她真的做到了,重建程家木卫。
闵封澜忍不住去想程筠墨的模样,可时隔那么多年,他真的已经记不得她的模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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