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喝水是本能,而景牧本人并没有清醒过来。
所以景牧在喝完水之后,又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程筠墨将杯子放在一边,看了一眼睡得十分安稳的景牧,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。
必须要说一句,这房间是真的热。
程筠墨在出了房间之后,呼吸了一会儿凉凉的空气,方才觉得没有那么燥热。
“军师。”不孤一直守在房门外,看见程筠墨出来之后行礼道。
“好好照顾你家公子吧。”程筠墨淡淡的道。
除了这句话,她实在也说不出其他好听的话了。
可能她话说得再漂亮,对方也没有心情听。
毕竟他家公子都已经病成那样了。
程筠墨在出了景牧的院子之后,便回了军营。
看来这几天她是要单打独斗了。
便是临时找人,也不是那么好找的。
如果那么好找,她在一开始就不可能这么凑合。
毕竟她刚刚进军营的时候,景牧便请假了。
虽然药的副作用很大,但是效果也是很显著的。
当景牧醒来的时候,动了动身体,就已经发现了他这次毒发算是过去了。
贺邢这次的药也算是靠谱。
只是……
景牧突然愣了,连忙喊不孤道:“不孤,进来!”
不孤原本就在外面守着,听见景牧在唤他,便立刻推门进来:“公子。”
“程军师是不是来过?”景牧声音颇为急切的道。
“来过。”
不孤连忙请罪道:“属下无能,未能拦下程军师。”
原来不是梦啊?
景牧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,无力的摆了摆手:“我知道了,出去吧。”
程筠墨居然真的亲自过来了,景牧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整个人都倒在床上。
一觉醒来,身上的疼痛少了,世界却变了。
虽然上司探望生病的下属也算是常事,但问题时他不知道他睡时会不会说梦话。
如果说了,又都说了什么。
旁人能不能听得真切。
景牧光想一想,就觉得头皮发麻。
程筠墨会不会因此怀疑他?
不对,程筠墨应该是已经怀疑他了,不然也不会好好的就过来。
说到底还是他请假请得不太是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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