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稍攥紧手掌下的那只手，似乎是考虑，又似乎是在衡量。
过了会才开口：“我先问你两个问题，你不乱答，我也认真再回答你的问题。”
这回换成宁黛考虑和衡量了。
不过宁黛考虑的时间比他少，等她考虑完，她又重新落座。
爽气的道：“成交。问吧。”
展望“嗯”了声，视线瞥到一旁，想了想，等组织完语言后，才转回来，看着宁黛问：“为什么你不喜欢下厨是件机密的事？”
这个问题可真是好答，宁黛也答的理所当然：“因为我没告诉过人。”
“这么确定没告诉过人啊？我舅妈也不知道？”
“那是当然，善于隐藏自己的短板，是我的一贯准则。”宁黛仍是答的顺畅，一点不为这个答案感到不好意思。
展望却是听笑了，可真是太符合她的性子了。
“两个问题问完了，快点，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。”宁黛催促。
展望却说：“还有个问题。”
宁黛不耐烦起来：“不是说了两个问题，还没完了？故意拖延时间吗你！”
展望保证说：“最后一个问题，真的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宁黛下巴一抬：“问。”
展望正式问之前不自禁的轻舔了唇，随后才听他小心翼翼的将最后一个问题问出来：“知道你这么机密的事的我，你准备怎么处理？”
“嗯？”宁黛一时诧异这问题，下意识的疑惑了声。
展望又不自禁的舔了下唇，继续问：“如果有人知道你许多事，了解你很多，你是会选择杀人灭口，还是远避而逃，再或者……是欣然接受？”
随着随后的选项给出来，他的眼中亮了一亮，像攒了满天星光，然后全部聚焦在她身上。
宁黛消化了他的问题，噗嗤一笑：“杀人灭口？大外甥，法治社会，你想什么呢？”
面上好笑不已，但内心却是一咯噔，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被爱国盯着清除的“尹老板”，虽然用爱国的话来说，那只是一段异常的数据，还只是一小段。
以及，上个世界时，窜逃而走的另一段。如果没窜逃，下场也是被清除。
所谓清楚，其实和杀人灭口没什么两样。
数据不数据的，宁黛是看不见，她所能看见的只是一个人。
收回突然而起的思绪，宁黛将注意力放回展望身上，再一次认认真真的打量他。
难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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