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公主如何能轻易猜到?”
“那就奇怪了。不过她既然知道了,怎么没有到你父皇那里告发你呢?”
“说来也奇怪,昨天娉婷说要是我把皇宫搅乱了,她倒要感谢我呢。”
“切,这你也相信?宫里女人的嘴最不可信了,我还天天对皇后说心悦诚服呢。”
“呦,感情母妃不是心悦诚服啊?”
“你这孩子!没事打趣你母妃做什么?还是想想娉婷吧,她现在知道自己必须嫁到西凉去,等于是在京中无所顾忌,咱们还是小心为妙。”
“对了母妃,父皇为什么突然封了娉婷寝宫,谁也不
让进去?”
“我也纳闷呢,听说是昨天下午封的,重兵把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要我知道昨天晚上就不说那话了。”
“母妃说什么了?”
“嘿,现在也收不回来了,不过不碍事的。你父皇啊,现在对娉婷就是一个头两个大,一时半会应该不会让她出来。”
“那就好,她在里边出不来,我也好收拾一下赌坊的事。”
“嗯,及早处理掉,千万别在这个时候触你父皇的霉头。”
这么商议定,三皇子当天就关闭了赌坊。陈明阳当天下午就收到了消息,赌坊掌柜正在另寻主顾,陈明阳觉得奇怪,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是娉婷的缘由。陈明阳再次来到周家小院,与前两次不同,这次周家小院院门打开,两个家丁模样的人站在门口。陈明阳上前拜谒,被看门老伯引进门去。陈明阳以为是娉婷要见自己,可是一进门却见一五十几岁老者双手背后,看着屋内的匾额想事情。
陈明阳一抱拳,“敢问?”
皇帝转过身,见来人身高颈长,颧骨高嘴唇也厚,不似南方人的样子。“你是娉婷的朋友?”
“是,敢问周小姐?”
“你昨天给娉婷传话?”
“是,请问老人家如何称呼?”
“走是什么意思?走哪去?”
“老人家,娉婷她?”
“她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
“不是你要带她走吗?”
陈明阳楞了一下,“既然娉婷小姐不在,陈某改日再来。”说着,陈明阳抱拳告退,一转身就被两个侍卫拦住,陈明阳看着两人家丁打扮,可是看身量就是练过武的,所以不敢造次。“老人家这是何意?”
“娉婷在哪?”
“小生不知。”说着,后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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