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李园东院，红烛察觉到身旁老头那不怀好意的眼神，一脸狐疑地问道，“你不会在打西王母的主意吧？”
这老头，当年把小子夜都当成了实验材料，不说心肠歹毒，也绝对称得上是心狠手辣，只要这老头看上的实验材料，就算不被折腾死，至少也要脱层皮。
“没有。”
卯南风听到一旁宝贝徒弟的质问，毫不犹豫地否认道，“为师只是在惊叹西王母的实力竟是如此的强悍，纵然比起李庆之和白忘语他们也不遑多让。”
看来，怪物级别的天才不仅仅只有人族有。
“西王母，竟然真的在人间。”
院中，东方魔主看着上方参战的西王母，轻声呢喃了一句。
这西王母，即便在神界，也绝对是最顶级的强者，在界外的一众上古凶神中，唯有烛九阴能勉强压其半筹，只可惜，烛九阴已死在了北天门世界，彻底烟消云散。
不过，西王母来到人间后，为何始终没有恢复在神界时的实力？
按理说，西王母在神界时，修为已至神主境的顶峰，来到人间后，只要拿到肉身，很快就能恢复至双花境，甚至接近三花境的修为，然而，事实却完全不同，西王母直到今天，竟然仅仅还只是单花境。
“红烛姑娘。”
短暂的思绪后，东方魔主看向前方门廊下的女子，询问道，“西王母当初踏足神境时，有天劫吗？”
“有。”红烛点头应道。
“怪了。”
东方魔主不解地问道，“她一个凶神，为什么会有天劫？”
“可能和你们进过北天门世界有关系吧。”
红烛回答道，“在北天门世界之时，那些上神破五境的时候，不也需要经历天劫吗。”
东方魔主闻言，面露沉思之色。
确实如此。
他们在北天门世界的时候，修为尽失，全都需要重新修炼，这么说来，如今的西王母，十有八九是来自北天门。
还是说，如今的九州，就是北天门世界？
思及至此，东方魔主再度开口问道，“红烛姑娘，当初，我与太上上神在天断山脉前建造的那座司月神宫是不是不在了？”
“找不到了。”
红烛如实回答道，“就你们说的那个地方，我们派人找了很久，就差挖地三尺了，可惜，一点遗迹和残骸都没有找到。”
“奇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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