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黑衣侍者从阴影中浮出,乌鸦徽章在领口泛着冷光:“贵客请随我来。”
电梯栅门闭合的刹那,符咒齿轮咬合的声响如巨兽磨牙。
负一层走廊铺着暗红天鹅绒地毯,两侧包间的鎏金门扉虚掩,传出压抑的喘息与筹码碎裂声。
尽头主厅豁然洞开——十二张翡翠案台环列如星阵,每张台顶悬着碗口大的传影水晶,司仪们的面容在水晶中流转:一号台的红裙女子指尖缠绕雷光,二号台的少年荷官戴着鸦羽面具,三号台的传影画面却空无一人,只剩一盏鎏金台灯在虚空中投下暗影。
“三号台的荷官呢?”尚帕恩皱眉凑近水晶,画面猛然震颤——娜塔莉·黛拉缇踉跄跌入镜头,墨锦裙摆沾着可疑的污渍,鬓角碎发凌乱贴在汗湿的脖颈上。
她抬手扶正传影晶坠,锁骨下的玫瑰刺青随喘息起伏:“让贵客久等了……”嗓音虚弱如风中残烛,指尖却稳如磐石地翻开牌堆,“幻镜迷局,现在开始?”
尚帕恩的咒法手套骤然收紧。
三年前奥伯里奇城的郁金香剧院里,那位穿透视蕾丝戏服的女演员也是这般——谢幕时裙摆沾着观众席抛来的酒渍,却仍扬起羽毛扇轻笑。
此刻传影画面中的娜塔莉,连歉疚时睫毛低垂的弧度都与记忆重叠。
“就她了。”他将星砂袋拍在案台,布绒小熊玩偶的玻璃眼珠泛起微光,“长得像故人。”
娜塔莉的烟嗓透过水晶传来:“火克风,风蚀水,水灭火——客官可要看准了。”
她翻牌的动作慵懒如谢幕,墨锦裙摆的污渍随光影晃动,鬓角碎发黏在汗湿的脖颈上,似被咸涩液体浸透。
尚帕恩的指尖划过布绒小熊的玻璃眼珠,目光锁住她锁骨下起伏的玫瑰刺青——水元素卡牌的持有者,脖颈血管会随呼吸轻微鼓胀,这是他在学院研究过的微表情规律。
“弃牌。”他将三张火蜥蜴卡推回牌堆,“水象克火,这局不跟。”
娜塔莉的睫毛轻颤一瞬,传影水晶中的手牌果然翻出潮汐巨鲸图腾。
她掩唇轻笑:“客官倒是谨慎。”裙裾间的赌坊信符簌簌作响,重新派发的虚像卡在翡翠台面铺展——尚帕恩的风暴隼鸟撕裂她的水母触须,星砂哗啦啦涌入琉璃罐。
“三连胜!”阿茂捶打案台,伊苏安却攥紧翡翠鸢尾项链。
尚帕恩摩挲着小熊玩偶的绒毛,余光扫过娜塔莉汗湿的鬓角——什么王牌荷官?不过是靠美色唬人的花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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