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烦请蒋帮主送我们出城。”
“那有何难。”蒋帮主将梁朝倾、余言扮作乞丐,又叫本帮弟子掩护,竟瞒过顾池守卫,顺利出了定城,而后一路向北,往金国赶。
顾源在御医的救治下,有了起色,顾池稍感欣慰,回到皇宫,部署兵力,想生擒梁朝倾。
找了几日也没有梁朝倾的踪影,顾池泄了气,开始颁布禁令,逮捕城中诋毁皇族的人,一时间定城城中人人自危。
宫中,顾池解了落尘阁的禁令,又将韩林抓起来,宫外示众三日后,斩下头颅,悬挂城门,算是解了心中一口气。
梁朝倾得知韩林的死讯后,心中悲痛不已,给他立了衣冠冢,又抚慰了他的家人。
余言睡了两日后,缓缓醒来,脑中还算清醒,只是身上痛得很,“师兄,你又救了我一次。”
梁朝倾略感歉意,道:“当时情况紧急,我不得不先救你,至于弦歌……”
余言垂下眼眸,眼角晶莹,安慰道:“师兄不必如此,万般皆是命。”缓了好一会儿,才有些精神,继续道:“两国战事一触即发,我马上研制伤药,助你一臂之力,届时,我自当返回大昔,守着弦歌,哪怕是分隔两地。”
梁朝倾拍拍余言的肩膀,想说些什么,终是开不了口。
转眼,酷暑已过,进入金秋,昨天还弥漫着生命活气的绿叶,蓦地变得煞黄煞黄的,而那繁星般的桂花应势而开,浓烈的香气绕过高墙,飘进弦歌的鼻尖,闻着桂香,便想起了皎洁的月亮,本是团圆的时节,老是那样令人伤感。
大昔皇宫中,顾池下了禁令,宫中任何人不得提起余言,死牢的侍卫也守口如瓶,以至于过了半月,弦歌探听不到余言的任何消息,更不知道他已经被梁朝倾救走了。
这日,弦歌心急如焚,顾不得小心谨慎,拿了顾池给的金牌就闯到死牢,逼问侍卫,“说,又止呢?”
侍卫看到金牌傻了眼,又不敢违背顾池的旨意,只能支支吾吾,不敢言语。
弦歌气急,拔出墙边佩刀,横到侍卫脖子上,言语中带着威胁,“持此金牌,如见皇帝,你敢抗旨!”
侍卫吓得跪倒在地,赶忙开口,“又止已经死了。”
‘哐当’佩刀应声落地,弦歌一个后扬,险些跌倒在地,双眼猩红,一字一句道:“他因何而死,尸体何在?”
侍卫大力喘气,跪在地上,不敢抬头,“他是被毒死的,皇上命人将他拖到乱葬岗了。”
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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