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上,刚将锦被盖好,顾池就推门而入。
“你好些了吗?”顾池坐在弦歌身边,看着她越发苍白的脸颊,心下有些不忍。
“还好。”勉强挤出一丝笑,弦歌揉了揉眉心,顿感烦闷。
“三弟莽撞,无心伤你,朕已经骂过他了,今日,特让他前来给你赔罪。”
“不必。”弦歌假意推脱,眼角却一片晶莹。
梨花带雨的面容激起了顾池的怜爱,软语道:“那是他的过错。”
弦歌别开脸,任由碎发散落,遮住了带着浓浓恨意的眼眸。
“他在御书房,我带你过去。”说着,就将弦歌抱起,一步步走出寝殿,前往御书房。
见顾池抱着弦歌踏进,顾源本就难看的脸更加郁结,心里早就将弦歌咒骂的体无完肤。
顾池在顾源身前停下,将弦歌放下来,扶着她,一脸严肃的对顾源说:“三弟,别忘了,你昨日答应朕的事。”
顾源双手握拳,手上青筋尽显,愤怒的血液游走全身,几乎要吞噬自己,“皇兄之话,不敢不听。”
“嗯。”顾池满意的点头,自己的弟弟终是明事理的人。
“对不住!”顾源恨恨的吐出几字,对弦歌的敌意刻在骨子里,随时都能发作。
“三王言重了。”弦歌悄悄拿出腰间的蝴蝶状纸笺,左手捂着嘴,假意咳嗽几声,便顺势往前倒,如此近的距离,足够将东西放在顾源身上。
见弦歌体力不支,顾池赶紧抱起,将她放在内室的榻上,嘱咐道:“你先休息片刻,我同三弟议完事,再来看你。”
弦歌点点头,便将头偏向一边,盘算着自己的计划。
顾池出了内室,见顾源一脸阴郁,摇摇头,道:“你真的如此不待见她?”
“红颜祸水!”
“你见过哪朝祸水命在旦夕?”
顾源一时哑口无言,径自走到一旁,坐了下来。
“好了,暂且不提她,六公主的事情,追查的怎么样了?”
“毫无线索。”
“既是从水路送走的,可从过往商船着手。”
“是,臣弟这就去办。”
顾源别了顾池,大踏步往府中赶,前日里,自己身上平白无故多出了女子的青玉,引得熏儿同自己大闹一番,着实可气,要赶快将熏儿哄好才是。
回了府,顾源暂时将御书房中的不快压下,换上笑脸,推开了梁熏的房门。
“熏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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