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故意气她走,让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实际上是想保护她。
就目前的这种情况,两大药铺剑拔弩张,万花坊的人若是突然用毒,周念倒是能自保,可是要顾及到身边的两名女子,他可就多少有点力不从心。
眼瞧着两人快要吵起来,曾巧云赶紧拉了拉薛簪的衣角,朝她摇了摇头,示意她少说话为妙。
抬头凝视着周念,曾巧云又一次地硬气了一把,“周大师,既然你想留在此地,那我们就舍命陪君子了,你都不怕,我们还怕什么?”
“喂,你俩还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,一会儿万花坊的人若是真用毒,我可没那闲心照顾你俩。”
“照顾?”这个词一出,薛簪突然一愣,心中嘟囔道,“莫非,我刚才错怪他了?他故意气我走,实际上是想保护我?他怎么……怎么就不明说呢!”
抿了抿嘴唇,薛簪忽然为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感到了一丝后悔,可后悔归后悔,她素来就是个口嫌体直的人,嘴里还挺硬气,“切,谁……谁要你照顾了?我又不是小孩子,自然懂得保护自己。”
她嘴可真硬啊,但显然底气不足。
周念话已说尽,生死各安天命,索性不再管了,“随便。”
打定了留下来的主意,三人便是把目光转移到了亮叔那里。
亮叔一脸怒色,说话更是毫不客气,伸手指向了鹤思语的鼻子,“喂,油腻子,你来做什么?”
“油腻子”这个外号是百草堂的人特意为鹤思语取的,暗讽她抹的脂粉太浓,就跟在脸上涂了一层油一样。
鹤思语寒了寒眉,脸上在笑,心里却冷,直接把亮叔的辱骂当成了耳旁风,低头看向了脚下的死尸。
可只扫了一眼,她的神情顿时就变了,演得跟真的似的,急迫喝道,“小康子,你怎么……躺地上了?”
说时她便蹲下身子探了一下小康子的鼻息,尸体早就凉透了,哪儿还有什么呼吸?
“啊?死了?哎吆,我的儿子吆!你们……”
做戏要做全套,鹤思语更是这方面的专家,突然从地上蹦起来,就跟死了自己的亲儿子是一样的,朝着亮叔就骂上了,“老杂毛,你们居然敢害死了我的干儿子,我要你们偿命!”
“偿命?”亮叔身体猛一哆嗦,着急讲理,说话都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,“草,你他妈给我看清楚了,你的干儿子是中毒死的,关我们百草堂屁事?”
鹤思语听闻,直接无视死因,就跟逮着理似的,眼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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