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暂停一下吧,不打紧的。”白阳平摆手打断,说完不再多言,迈步走到了台上。
朝台下的一众宾客抱了抱拳,白阳平推迟比赛的理由说来就来,满是歉意道,“各位,实在抱歉,斗器决赛在即,但准备工作还需要我们精心布置一下,耽误了大家的时间,我先代表神兵营在这里向大伙陪个不是了,烦劳各位在此稍等片刻,我去去就来。”
说完他便朝众人深深施了一礼,慢慢立直身体后,扭头便走。
来到甘子墨身边时,白阳平一脸平静道,“师兄,我只能争取到这里了,我们赶紧走吧。”
“走,去我房里。”甘子墨迈步就走,在前面带路。
身后的秦霜华和白阳平相视一眼,旋即快速跟上。
“啪!”
关上了房门,甘子墨随便找个了座位坐了下去,仰面揉着自己的太阳穴,看上去分外惆怅。
“喂,别在那里装大爷了,快告诉我们吧!”秦淑华有些着急,催促道。
皱了皱眉,甘子墨迅速端正坐好,鹰隼般锐利的眸子里逐渐浮现出一抹复杂,迟疑了好半晌,他才幽幽问道,“你们还记得在三十年前,师傅是怎么死的吗?”
“三十年前?师傅?”
一竿子支到了三十年前,这可就说来话长了,秦霜华低头仔细回忆了一下,好一会儿才想起来,“记得啊,三十年前,师傅死于一场大病,他老人家为咱们神兵营呕心沥血,日夜操劳,最终导致积劳成疾,不治而终的。”
“不对不对。”甘子墨忽然摆了摆手,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麻花,“其实师傅,并非死于那场大病。”
“不是死于大病?”秦霜华好奇了,“那师傅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甘子墨老眼浑然一冷,干枯的手掌不禁奋力攥紧,“死于重病,那是他老人家对于外人说的,实际造成他死亡的真正原因,是一种暗器!”
“暗器?”白阳平的眉头也紧皱了起来,“是什么暗器?”
“哼!”鼻孔哼出一道冷气,甘子墨声音低沉道,“九枚枣核钉!”
“枣核钉?”
“是的,九枚枣核钉,全部打进了胸腔,在重病的折磨下,加速了师傅的死亡!”
“这……这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因为,这是师傅亲口告诉我的。”
“亲口?”
“知道师傅为何在临死前把你们二人支出去吗?”
“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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