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了,听的我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,您就不能换点新词儿吗?”诗画对于老人的唠叨很是不屑,突然双手抱胸,把头甩向了一边。
老人略微皱眉,突然拿起拐杖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,“哼,嫌爷爷唠叨了不是?”
“哎吆,疼!”诗画抱头缩了缩脖子,下意识地后撤了几步。
老人放下了拐杖,重新杵在地上,“哼,朽木不可雕也,我这可是在提醒你,爷爷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,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,这些个人生哲理,你将来慢慢悟去吧。”
诗画闻言撅了噘嘴,似是有些不太服气,“切,您走的桥多,那是我不爱动,您吃的盐多,那是您口味重,大道理说一遍我就知道了,您的孙女又不是小孩子了,犯得着翻来覆去地絮叨么?”
“你……你还敢顶嘴?看我不打你!”低喝一声,老人似是被自己的孙女给气着了,举起拐杖正要打,却忽然被一把白纸扇给挡了下来。
“挡!”
双木相击,持续几秒便相互散去。
“嘿嘿,老人家,这么水灵的妮子,若是被您给打坏了岂不是很可惜?还是让我来好好疼疼她吧!”
细柔的声音传来,明明是男子的声音,但里面却透着些许的阴气。
说话的是一名身着白衣的青年男子,年龄大概在二十五六岁上下,头戴文生公子巾,身穿白缎文生公子氅,手持一把白纸扇,腰里别着一块祖母绿颜色的玉佩,长得风度翩翩,眉清目秀,周身上下透着俩字——儒雅。
看上去倒是人模狗样的,只是那些话着实透着某些调戏的意味,一脸色眯眯的样子,看了让人很不舒服。
突然抬手,那青衣男子既然敢说,自然也就敢做,白皙而修长的手指忽然捏上了诗画的下巴,凝视着对方的双眸道,“呵呵,姑娘如此美貌,不知可否与在下共度一夜春宵?”
“放手!拿开你的脏爪子!”
然而诗画还未发火,她旁边的老人倒率先发怒起来,手中的拐杖用力往上一挑,顿时便朝着青年男子的手臂劈了上去。
“嗖!”
刺破空气的声音,老人速度虽快,但青年男子却比他更快,很是灵巧地躲了过去,顺势放开了诗画,不再与其纠缠,反而一脸微笑地盯着那名老人,抱胸笑道,“呵呵,老丈的身子骨倒是挺硬朗的嘛,刚才那下的确够辣,若是被您给打中了,怕是我这只手,便要废掉了。”
“砰!”
老人眯起了眼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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