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小黄他们就陆陆续续搬家了,那小区里的孩子帮也没了,只是那些流言蜚语变得更加恶劣,只是很少会传到我们耳朵里,偶尔还是能感受到一道道异样的目光。
毕竟有人的地方,就有流言蜚语,嘴巴长在别人身上,能止的住一个两个,却止不住一大群子。我们在那个小区也没住多久,就搬去郊外一栋独立别墅了,这样就算流言再恶劣,我们也不会受影响。
无非是我变得不再似以前那样伶俐活泼话多,活泼成了讨好苏关锋的一项技能而已。
乔秀玉女士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,才回答:“死了。”如此轻描淡写的两个字,不带着一丝一毫的感情,连怨恨都没有,好像这个人,如果不提起来,便早已消失在她脑海里一样。
我心口发酸,笑了一下,“妈妈你肯定是不喜欢我爸爸,其实你是不是也不喜欢我?那为什么当初还要带着我?怎么不把我送孤儿院算了,这样子,你会过的比现在更好,也不用被我这个拖油瓶拖累了。”话到这里,我有些哽咽,吸了一下鼻子,轻笑了一声,“算了,不说了,反正我也不想追究这个事情,您说死了就死了吧。您可以给我意见,我来好,还是不来好?”
电话那头依旧像死一般的静寂,过了好一会,倒是听到一声含含糊糊的男声,“妈,姐姐今天回来么,我有大半年没见着她了,上次还想去找她玩呢,也不知道住在哪个角落里,打开GPS都找不到,那地方跟迷宫似的,还特破。她现在究竟在干嘛?”
我闭着嘴巴,仔细聆听电话那头的对话,苏荆沛是乔秀玉跟苏关锋生的孩子,乔秀玉女士运气好,生了个儿子,不然我想也进不去苏家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跟我很亲,小时候爱跟在我屁股后面转,特粘着我,有时候转眼见不着我了,就哇哇哭。
长大之后,上学碰着麻烦事儿了就找我,什么都要我给他出面搞定,并必须瞒着苏家所有人,包括乔秀玉。
比如说初中时候跟人打架,高中时候早恋被抓等等。
我倒是难得听他叫我一声姐姐,上初中之后他早就直呼其名了,除了在长辈面前装乖巧,背地里我就是他呼来喝去保姆般的存在。
他小我六岁,现在大学在读。听到他的声音我这心里难得有一丝暖意,脑子里忽然就蹦出两个字'家人'。
不多时,电话那头又变的十分静寂,片刻之后,乔秀玉女士就开口了,她说:“按着你自己心里的想法,想来就来,不想来就不来。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干涉过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