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，便去书房了，垚垚想起剧本的事，便给陈柠回打电话，想聊一聊。
她很快就接了，声音很小，像是捂着话筒在说话。
“不方便吗？”垚垚问。
“方便的，稍等一下。”
电话里窸窣声传来，过了几秒，陈柠回的声音才大点“垚垚不好意思，刚才在开会。”
“这么晚还开会？”
“我在国外，跟导师出来参加一个国际组织的交流活动。”陈柠回说这句话时，难掩激动。这个机会是她过五关斩六将得来的。
陆垚垚一听，很替她开心，“那你去开会吧，别耽误正事。”
“没事，是内部的会议，安排明天行程的。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“嗯，不是重要的事，等你回国，我再跟你聊。”
“好，我们这次出来，大概一周后能回去，到时我联系你。”
“好。”
顾阮东从书房回来，看到她拿着手机在发呆，便问怎么了，她笑笑:“有点感慨，觉得很神奇，人真的可以凭着自己的努力彻底改变命运，我好佩服她。你知道我以前像柠回这么大的时候，还每天无所事事，只知道享乐、挥金如土，更不知人间疾苦。”
顾阮东也笑:“人生来就不同，所以无法相提并论。”
原以为他会继续说什么好听的话，却听他忽然话锋一转:“哦，想起来了，那会儿你在追星，在砸钱砸资源和人谈恋爱。”
陆垚垚恼，作势要去捂他的嘴，不让他往下说，他却趁势翻身把她压在身下:“不用同别人比，你有别人永远无法企及的优点。”
“什么优点？很会花钱的优点吗？”
“把我迷得神魂颠倒，算不算你独有的优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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