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样子，我还应该对莫总说声谢谢了。”
顾熙怀低低一笑，抬起眼皮盯着她的侧脸，伸手挑起一根发丝，在指尖绕了几下，笑容越来越凉薄：“感谢莫副总这么多年来对我的百般照顾，感谢莫副总这么关心我的情感生活。顺便，感谢你把我的老婆逼走。”
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，莫妍的脸明显绷紧：“当年的情况您也知道，是您亲眼看见她和徐靖宗拉拉扯扯的，我那么做也是为了您好。顾总，我们顾氏需要和正直的人合作，而不是和这种品性有问题的女人签合约。啊——”
还不等她把话说完，顾熙怀手指一个用力，一把将她的头发拽了下来。
莫妍疼得惊呼一声，连忙往后退了几步。
那副振振有词的模样让顾熙怀冷冷扯了一下嘴角，脸色也变得阴冷许多。
那双犀利的眼眸紧紧盯着她，像是在看仇人一般。
这样熟悉的表情让莫妍心里一阵紧绷。
以她在他身边工作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，他这次生气了，而且很生气。
她正想硬着头皮再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的时候，顾熙怀冷冷开口：“你以为，麻醉医生给我注射的药物不会丧失疗效吗？你以为，我的记忆错乱之后，就不会重新恢复吗？莫小姐，这五年来，你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。”
“你，你说什么？”莫妍如遭雷劈，“你恢复记忆了？”
也就是说，当初发生的所有事情他都知道了？
这不可能！这怎么可能！
当初那个医生明明向她保证过，药物对他造成的伤害是永久性的，是永远都无法修复的。
为什么薛云柒一回来，就什么都变了？这到底是为什么！
她在心里疯狂嘶吼，一脸不甘地看着顾熙怀，不停地往后退：“你说的都是假的，你一定是在试探我，一定是的。”
“我还没有无聊到那个地步。”
顾熙怀冷冷扫了她一眼，胳膊一捞，直接将扔在沙发上的外套捡起，阔步向她逼近。
“之所以不动你，只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。顾太太这个位置，只有薛云柒能坐。至于你，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。从今以后，记住你的身份。”
顾熙怀扔下这些话，带着一身冷气抬腿就走。
恢复记忆之后，他一直在打听薛云柒的下落，却一直没有结果。
如果不是这次合作，他或许又要跟她错过。
但凡是认不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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