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绣个荷包如何,朕一定日日夜夜佩戴在朕的身上。”
哪怕明知皇上口中没有几分真话,但不容否认,这句话在寻常妃嫔耳中,确实能够打动人。
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愿意佩戴你所缝制的东西,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吸引人吗?
可我根本不在乎,抵着他的手微微用力,从他怀抱中退了出来,太过靠近的距离让我感觉有些不适。
尤其交融的呼吸更是让我内心一阵恶心,按压住那种感觉,我向后退了几步,行礼,“多谢皇上抬爱,能入皇上的眼,只不过一些平常的手艺罢了,”
“爱妃别妄自菲薄,朕看这绣工跟宫里的绣娘不相上下,而且我想以爱妃对朕的心,一定会更加用心。”
夜霆深声音低沉,明显有些不悦,但又主动给我台阶下。
可我不想给他绣荷包,民间便有荷包定情这种不成文的规定,如果说绣喜服只是对哥哥一种告别和祝福,那这种跟皇上扯上男女之情的事物,只会让我想要逃避。
“臣妾绣工不行,根本配不上皇上,听说宫里新进一批江南绣娘,会的样式也比臣妾多,不妨皇上还是去找她们吧。”
我不敢抬头看他,只能把眼神放到被丢在榻上的喜服之上。
夜霆深扔的随意,喜服现在已经褶皱不堪,像是一块破布一般团在榻上的一个角落里。
皇上沉默,我心里打鼓,就连呼吸都轻了几分,老虎头上拔毛,这是我做的最大胆的一件事。
“常在,是不是朕过于宠爱你,就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?欲擒故纵的把戏玩一次就行了,多了只会惹人厌烦。”夜霆深冷声说道,坐直身体。
无法言说的压迫感朝我袭来,我深吸一口气,藏在袖口里的手微微握拳。
“回禀皇上,臣妾并非在欲擒故纵,而是明白自己的实力,如果真的缝制成功,带出去也会有人笑话。”
堂堂一国天子当然不会有人嘲笑,但我只能大事化小,尽量说出荷包的事情,这样兴许还能够惩罚小点。
夜霆深低笑出声,最后越笑越大,我的脸色越来越沉重,身子像绷紧的一根弦,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。
“呵呵,其实你很聪明,不过却不会懂得审时度势,只要把朕哄开心,才是你在这宫中生存下去最大的保障。”
他嗤笑一声,身形不动,暗示着我,可我依旧站在原地,行礼的姿势更加恭敬一些。
“你是不是心里还有着其他人,要不然为何三番两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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