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画,萧桃蹊疑惑的上前查看,老者也开始解释着着壁画上的故事,
“獬蛇是上古神兽的血脉,虽然流传至今实力已经大不如前,但也绝不是普通的修士可以对付的,这獬蛇不同于其他嗜杀的神兽,它最喜欢的,就是窥探人的内心,构筑梦境,然后让人在梦中迷失沉沦,最后再一点点的吞噬掉那人的灵魂。”
老者话音刚落,萧桃蹊就直接跪在了老者的面前,恭敬道,“前辈定有办法降伏着獬蛇,只要能救回师尊,无论什么代价晚辈都可以付出。”
“哈哈哈哈........”
山洞内传来老者爽朗的笑声,老者一边摸着胡子一边摇头,“小辈,我现如今也不过是一道虚影,帮不了你,不过若是你可以接受了我的传承.....”
老者收起笑容打量着跪在地上的萧桃蹊,等了这么多年,终于给他等道一个合适的继承人,虽说表面不过是一个杂灵根的修士,但内里确是......
“好。”萧桃蹊郑重的点了点头,只要能救师尊,即使要了他的命都可以。
老者满意的点了点头,将萧桃蹊引倒石室中间盘腿坐好,“这传承一旦开始,无论过程中发生什么你都不可以放弃,否则,不说你,就是你师尊都性命难保。”
另一边,暗河中,陷入昏迷的寒夭却是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境之中,宽阔的街道两旁堆积着无数的尸首,天际悬挂着一轮血月,寒夭漫无目的的再染血的街道上走着,周围的场景让她既熟悉又陌生。
街道的镜头屹立着一座威严的宫殿,像是用冰雕刻而成,依稀可见曾经的纯净于肃穆,现如今确是在鲜血的沾染下变得污浊不堪,踏上台阶,寒夭心中的熟悉感越来越深。
一座冰桥将整座宫殿与身后的街道链接在一起,桥下流淌着漆黑的河水,深不见底,即使站在桥上的最高点却也依旧望不到边,像是延绵到了世界的尽头。
寒夭揉了揉有些发闷的胸口,继续往前走去,宫殿上悬挂着一块匾额,即使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文字,寒夭还是第一时间读了出来,“神殿。”
清冷的嗓音在宫殿前回荡着,寒夭伸手推开了面前沉重的大门,殿内一片狼藉,几乎被鲜血掩盖,大殿的正中央凝聚着一团血雾,血雾里延伸出了四条手臂粗细的铁链钉在两侧的柱子上,将中间的人紧紧束缚住。
“你不该来这的,至少不是现在,”一道沙哑的声音从血雾中传来,寒夭紧张的上前查看,想要将人救下来。
却被血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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