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在试探她?
半晌,她兀自摇头,轻笑一声,任一慈,你未免太小看我了!
若是只给她看那一把匕首,她也许真的会如他所愿,猜忌,怀疑那人。可是,他错就错在不该自作聪明的添上最后那方帕子。
那帕子,可不是她绣给唐明琲的。而是那朱掌柜家的小娘子绣给她的。一个男人身上怎么会带着陌生女子亲手绣的帕子呢,更何况,那女子还嫁人生子了。
除非……
那帕子不是他带去的,而是有人故意将那帕子偷了去,只为了添上那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细思极恐,如果那日的黑衣人也是他,想必他还有其他身份……
只是此事涉及赵四爷那不可与外人道的身份,她怕是没法与唐明琲如实交代啊!
啊啊啊啊啊啊啊!到底该怎么办啊!
她焦躁的垂着脑袋,在屋里头来来回回的转着圈。
一下午过去,依旧没能想出个两全的法子来,她郁闷得一头栽倒在床榻上,小腿虚空的蹬了几下,脸上大写着生无可恋四个大字。
而这低气压的情绪也因着某人的迟迟不归,一直持续到了七月十五中元节。
这中元节,又称鬼节。传说七月十五这天恰逢夏秋交替,是天地阴阳交替的节点,阳气盛极而衰,阴气显现。
在这一天,地宫将会打开地狱之门,放出鬼魂,所以百姓们也会趁着这一天举行祭祀活动。
而知识越贫匮的地方,百姓就越崇尚神佛论。这也就直接导致了桦川镇的百姓对中元节的高度推崇。
于是这天一早,苏鸾就收到了一封请帖。帖子是朱掌柜家的小娘子遣人送来的。说是如今身体大好,得知她之前的恩情,想当面表达谢意。趁着中元节有水灯会,想邀她同去看个热闹。
苏鸾应得很痛快,一是因着盛情难却,二呢,则是她这段日子实在太过殚精竭虑,想趁此让自己放松一下。
刚过午时,苏鸾便搭着村头刘大爷的牛车去了镇上。
因着还没到与朱小娘子约的时辰,索性先去了一趟天时书斋。谁知这一趟,竟还撞破了薛知易的好事。
说起来,这事儿也不能怪她。
追根到底啊,还是因着平乐馆的那出《假凤虚鸾》的苦情戏。这戏才在桦川镇演出那么一场。就带着苏鸾的话本子又火了一把。
这不管是看过戏,还是被安利的,都跟一窝蜂似的涌到了书斋里头,差点儿把那门槛子踏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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