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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不能在平江城挫一挫那淮南王的锐气,京都怕是处境不妙……
此事一过,这大瑨朝堂也该重新洗洗牌了。
当初因着先皇贪恋皇权,不礼贤纳谏不说,还偏信世家。不少世家发展的愈加树大根深。如今到了圣上这儿,遇上这谋逆之事,一个个都明哲保身的坐在墙头上观望。
这些两朝老臣里头,除去定国大将军和丞相尚有热血,其他人一个个的活像个鹌鹑,闷声窝在官位上,就会说“圣上息怒,臣等无能”!既然自知无能,那倒是给后辈让位啊!
嘴上把自己说的多任劳任怨,鞠躬尽瘁。背地里头却干些结党营私,藏污纳垢的勾当!
想到那些老臣的嘴脸,唐明琲的脸色骤然阴沉起来。
他站在院子里吹了会夜风,才进到屋内。脱衣上床,将那睡得香甜的小人儿搂紧怀里,瞌上了眼。
次日一早,苏鸾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头已经没有男人的气息了。
案上摆着一锅小米粥,还有半张葱油饼,外加两碟小菜。一旁还放着一支檀木簪,簪头嵌着石榴红的玛瑙,甚是好看。
她拿过簪子,握在手里看了看,抿着嘴角笑出了声儿。
还知道送她小礼物制造惊喜,算他有些情趣儿!也不枉她在背后替他挡刀子。
放下簪子,见那下头还压着一张宣纸,字迹嚣张霸道的很,一看就是出自某人之手。只不过上头只写了一句话:“为夫去锦官城有事要办,明日傍晚便敢赶回来!”
苏鸾嘟囔了句:“最好还是别回来了!也给省得我浪费脑细胞了!”
当然,这话她也只敢在背后说说,若是当着他的面,她是断然不敢说出口的。毕竟那男人如今脸皮着实厚,耍起流氓来理直气壮的。
想到这,她叹了口气。想着一会儿去拜访一下朱掌柜,将那任一慈的身份好好打听一下,毕竟只有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百胜啊!
桦川镇,济世堂。
一个穿着邋遢的小乞丐跌跌撞撞的闯进了门,脏兮兮的手拉着任一慈的素白的袍子,哽咽道:“任大夫,你快去看看我爹吧!我爹他病了好些日子了,刚才……刚才呕了好些血……”
任一慈二话没说,提起药箱便跟着那小乞儿往镇子外头的土地庙走去……
进了土地庙,那乞儿松开任一慈,四下张望了一番后将门掩上,抹掉脸上的泪珠子。毕恭毕敬的朝他喊了一声:“师傅!”
任一慈眯着眼看着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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