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脑子里浮现出当年她还是个奶娃娃时的记忆。
她那位将军爹爹将这玉坠送给她的时候,将她抱坐在他宽厚的臂膀上,温言与她说着:“鸾儿,你看,这玉坠子里头藏着你的名字呐!”
苏鸾顺着他高举的手望过去,只见那天光透过他指间的玉坠,隐约显现出个鸾字来,精妙的很。
苏鸾勾了勾嘴角,学着她爹爹当年的模样,将那玉佩举起来,朝向阳光,淡淡开口道:“这玉坠里头,有我的名字。凭我知道这一点,可能证明它是我的?!”
苏禛听罢,浑身一震,颤声问道:“你……当真是鸾儿?!”
看着他那眼神,她大概猜到,眼前这人有可能是自己的亲人。依着这年龄来看,应该是她的兄长。可是当初,她似乎并没有见过这么一号人物。
难道是表哥?亦或是族中的兄长?
不管是什么,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危险。索性,她大大方方的点头承认道:“嗯。”
苏禛眼神灼灼的看着她,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鸾儿,我是你哥哥啊!”
哥哥?!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个哥哥?
见她眉头紧紧攒着,眼里满是怀疑。
苏禛将自己腰间的短剑上挂着的剑坠取了下来,递给她:“你看这个。”
苏鸾接过那玉坠子,细看了看,发现竟然与自己的玉坠一模一样。只不过,他那坠子上头的字是“禛”。
苏禛唇边闪过一抹苦笑,看着她问道:“这下信了?”
苏鸾看了他一眼,点头道:“嗯,信了。”
说起来,当年苏鸾没见过他实属正常。
因为他作为苏家的嫡子嫡孙,自三岁起就被送到了祖父定国侯身边教养。
而他再次回府,迎接他的便是母亲的灵堂。
六岁的小男孩,冷眼看着亲生母亲下葬,看着原本便觊觎自己父亲的姨母将那龌龊的心思搬上台面。看着那个女人满口胡言乱语的借着母亲的名头造谣生事。
他恨,他恨父亲看不清她那虚伪的嘴脸,他恨自己的无力保护不了母亲,于是那日,他大闹了灵堂。
先是被他父亲关了禁闭,随后被强行带进马车,送回了定国侯府。
从那以后,他再也没踏进过将军府一步。
关于他这位妹妹的一切消息,他都是从管家口中得知的。直到,苏鸾被诱拐,他父亲旧疾发作……
所有的仇恨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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