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此事。”
“哦?!”太后眉梢微挑,“这么说,还是哀家误会二位了?!”
江丞相依旧面无表情,淡淡道:“太后娘娘言重了。”
官场上的老油条,最擅以退为进,声东击西,又是与太上皇一同打过江山的人,不论如何,这人都是不能得罪。
太后眼神落在他二人身上,心中一时憋闷的很,隐隐觉得自己这头风病更重了,连带着额角都跟着抽痛。
想起昨日羲和提起的那些传闻,她转念对苏湛说道:“苏将军,哀家知道你思女心切,可是这人还是好好确认一番才妥当,以免认错了人,错付了这一腔宠爱,累及你这半声的清誉。”
“多谢太后提点。”苏湛平静的垂首伫立着,神色淡淡,一双乌黑的鹰眸中并未惊起任何涟漪。
太后看向他,目光狠炙的如同要把他烧成灰烬一般。苏湛眸子微垂,漠然相对。
就在这时,在一旁看了半天热闹的定国侯开了口:“圣上,太后娘娘,微臣与丞相此次前来是因为南越国与我国的战事。我苏家私事甚微,不如改日再议?”
圣上一开始就不赞同太后将人请进宫的做法,但是又不好在明面上反驳她,只好由着她去。倒是苏湛,像早有预料一般,将人送走了。倒是避免了他陷入这两难的境地。
眼下这定国侯递了梯子,圣上自然要接过去:“定国侯说的是,这南越的战事兹事体大,如今战报不断,二位爱卿有何看法,便与孤说说吧!”
“那微臣就斗胆,说上几句拙见。”他先是朝圣上和太后拱了拱手,才继续开口道,“南越此次攻打我大瑨,与以往的战术不同。根据战报来看,边关十九城均是轻微伤亡,南越表面集结大军正面进攻,实则只是在不停的骚扰我方驻军。依微臣之见,这南越怕不是有开疆辟土的狼子野心,倒更像是与什么人沆瀣一气,想借此离间我朝君臣,调虎离山。”
而调的虎是谁,不言而喻。
布防图在此时恰巧被盗,苏湛获罪,被收缴兵权,后辈之中唯一可以作为主将出征的,只有苏禛和唐明琲。
而苏禛又在此时恰好牵扯进了之前锦官城的旧案之中……
如此一来,就只剩下唐明琲一人。若是他死了或者被俘,那么便如同斩断圣上的右臂一般。
亲者痛,仇者快。
这番话一出口,太后心口不由一颤。她抬眼望向圣上,只见圣上黑眸之中阴云霭霭。
她抬起头,双眸注视着定国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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