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……"秋枫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滴,实在是红脸尴尬,吞吞吐吐说不出口,"这……"
"主人废材,气走了十八个师父!"少女从树后探出头来,晃着脑袋,学着一派宗师的样子,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,"朽木不可雕也……"那样无奈失望的长叹,一时间竟被这个小丫头学的惟妙惟肖。随即便是掩嘴一阵玲玲轻笑。
"丫头闭嘴!"秋枫回头一声怒喝,"再讲,再讲就将你偷吃夫人人参的事情说出去!"
"啊--嘻嘻,主人能不能找点新鲜的东西,过去三年了,就算是人参,也该发霉了!"小意从树后跳出来,嘟着小嘴,几分得意,"我不怕!"一阵风似得转出,小意扬了扬手中的小帕,"我早都跟夫人坦白了,她不怪我!"
"你!"秋枫瞪着眼睛,还想再说些什么,脑中一时空白,寻不出什么借口来,只能看着那气焰嚣张的丫头弯腰嘲笑着,一口气喘不上来,转头抚胸一阵咳嗽。
"十八个……十八个……"江安闭目苦笑,"这算是少的了……"
"那,穆宇还曾见过气走更多的?"仿佛是看见了救星,秋枫期待着转头,"习武之路本就艰难,所以,我算是不错的了?"一时释然,眼前柳暗花明,秋枫喃喃一句,"原来如此,我还以为自己不是块习武的料呢!"
江安转头,一阵剧烈咳嗽,强忍许久,终于是把那句,"你的认为是对的"逼进了口中。
这样的生活,夏日里平静的湖面,虽然有的时候天际点些微风斜雨,毕竟细枝末节,只是将那湖面吹皱或是泛开,终究是掀不起惊涛骇浪。江安无事,躺于榻上,听着黄莺清唱,微雨打萍,无事之下,细细地将那日升日落数到无聊,而伊纳布特沙漠中心地底三千丈之下的皓连古都,却远远不是如此宁静。
平静和安宁,对于江安来说,唾手可得。选择了遗忘,任岁月褪去血染的墨,愈合经久的疮。地下三千丈的皓连古都里,如死沉寂的魔族魔景窟里,却不时传来无奈的声声悲叹,伤痕累累的刻骨凄凉。忘不掉……终是忘不掉,自己刻下的疮……
魔族公主墨若薇双目微合,盘腿坐于榻上,将自己身上的伤口寸寸催合。她一袭紫纱,安然的坐在榻上,瀑布般的长发垂落下来,好似给她披上了一件长衫。最近三年来,身在魔族,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思索着如何将那妖娆的女子,名义上的王后除去,挣扎许久,终是无法如愿。刀光剑影,逐渐在她清秀的眉眼之间,刻下些许戾气,一百八十年了,这岁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