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家庭是穷是富,仿佛要把你的祖宗十八代都问清楚才肯决定和你做哪一类的朋友,太穷的,难免有点瞧不起你。
说话言辞之间就时不时蹦出一些炫富的词语;太富的,就是一副想要攀上关系的样子,先夸大自己的朋友圈子,极力表示两人是在同一种坏境下的人,到底是虚心还是有底子也不是看不出来的。
和他在一个层次上的,还是会想要占据制高点,抢得话语权才罢。明明知道他的身价不菲,但言辞间说出来的话都是些真心实意的实话,竟像个“情种”一样。不知道这到底是他的真性情,还是因为是在最脆弱的时候表现的这个样子。
“对了,你上次说的强蔚,后来你们还有联系吗?”故事讲到一半,真是吊足了她的胃口。谁都有一段荒乱的青春,那若有若无的感情随着毕业到来无疾而终,却是人一生的念想。
“你还想着啊!”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有几分高兴,自己的话在别人那里一直惦记着,这感觉很好呢。“我们高中毕业后,从车站那一别,就再也没有见过了。通了几封Emile邮件,后来因为她去了远方,一直不曾见面。”声调低沉,似乎还沉浸在回忆里。
“她喜欢的人到底是谁?你一直都没说。”她一开始以为那人就是陈仲武,毕竟有日记本事件在先,可是现在听来似乎又不是。
“呵呵,这答案可不能随便说的。等我出院的那天再告诉你吧!”他大笑,却隐约透着几分苍凉,“一直问我,你呢,可有什么好玩的故事?”
“好玩的?那些故事可一点都不好玩。还是不说了吧!”她逃避,女生的心事不适合讲给男生听,那是闺蜜才有的权利。
“好吧,你们女人就是这样神神秘秘的。”他打了一个哈欠,也没了追根究底的想法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做我们女人!这话我不爱听。”她有点生气,平生最讨厌别人说什么你们女人啊之类的话,一竿子打死所有人,还透着对说话人的不尊重。挂好盐水瓶子,也不想听他说话了,径直就走了出去。
留下病床上的人目瞪口呆,想解释什么也说不清楚了,不知道哪句话惹得她不高兴了,摇摇头,只得拿出iPad,继续玩那弱智的农场游戏。
“哎你怎么啦,怎么眼睛都红了?”门口边,同事阿静看到她这个样子,关心地问道。
“没事,沙子进了眼睛,有点疼。你先帮我看着这病房的人,我去清理一下。”说完快速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若无其事阿静奇怪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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